眼瞧著氣氛有點尷尬,我便趕找個話題結束。
“霍箋,既然你是過來陪客戶的,那我們就不打攪你了,改天有空再單獨約你啊。”我說道。
霍箋點頭,“思思和你一起吧?”
我笑了,“當然啦,肯定和我一起。”
蔣思思這丫頭還說現在霍箋可能不喜歡了,看看人家每句話都得帶著,這能是不喜歡嗎?
等進了包間,甘總算是忍不住了,開始八卦起來。
介於允兒在邊上,我只能避重就輕,說當年霍箋追求過蔣思思而已。
那段故事,我一個字都沒提。
宋允兒的臉很不好,“你認識他,為什麼不早說,害我上去那樣解釋?”
我很無辜的聳肩,“我倒是想早點說,只是你攔住我了,而且我開始沒有看見霍箋的臉啊,好幾年沒見了,他變化那麼大,我都差點沒有認出來。”
“就是,聽你們說,他以前都是默默無聞的,現在了這麼厲害的角,別說是你了,就算是我,我估計也認不出來。”甘點頭說道。
既然甘都站在我這邊了,宋允兒滿腔的怒氣也不好發洩。
只能咬牙笑道,“我們家還和霍箋有合作呢,不知道我剛才那麼去說話,他會不會覺得我不討喜。”
“霍箋不是那樣的人。”我說道。
……
說笑間,菜已經送上來了。
甘沒什麼孕吐反應,反而是吃得很香,得也快,這會兒早就前後背了,立馬大快朵頤起來。
倒是蔣思思,來的路上還說自己能吃下一頭牛呢,現在一塊牛嚼了快半個小時了。
邊上的S蘇都看不下去了,問我蔣思思沒事吧,是不是撞得出了什麼問題,要不要去醫院看看。
我忙說不用,又說蔣思思是嫉妒人家現在混得那麼好,所以氣得吃不下飯了。
宋允兒便輕聲笑了,“哎呀,我說也是,思思姐,你說你當時怎麼這麼沒有眼呢,你要是當初答應了霍箋的追求,說不定的位置就是你的了,何必像你這樣,當個主管累死累活的,掙錢還不多。”
蔣思思抬起頭深深的看了允兒一眼,看得允兒都發憷,乖乖的閉上了。
繼而又低下頭去,繼續嚼那塊牛。
這個話題顯然是不能再繼續下去了,S蘇也察覺到了這點,繞開了去問甘知道不知道那道醬牛是怎麼做的。
甘搖頭說不知道,又說,要是喜歡,可以讓後廚打包兩份。
S蘇也不拒絕,點頭就說好,笑意盎然,“那要熱一點最好、”
“你是要帶回去吃嗎?用微波爐加熱也可以的。”甘建議道。
可S蘇搖頭,“婚紗店的樓上有一隻流浪貓,我想這個牛味道不是很重,或許喜歡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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