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陸簡蒼的離開是讓我的天塌下來一半,那麼我爸媽出事,則是讓我剩下的半邊天也塌下來了。
明明是醫院毫無障礙的走廊,我卻屢次摔倒。
蔣思思扶了我好幾次,最後索就不放開了,駕著我的胳膊到了手室跟前。
王媽正在等著,哭得眼睛都已經紅了。
看見我,便像是抓住了最後一稻草似的,死死的不放開。
“夢影,現在怎麼辦啊,我不應該出去買菜的,早上我出去的時候還好好地,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們都倒在地上了,我好害怕啊,夢影。”
很是自責,說自己要是不出去買菜,說不定就沒有這件事了。
我抱住了,輕輕地拍著的後背,“王媽,不怪你,你別哭了,先坐下來。”
小時候也是這樣抱住我,告訴我不用怕,於是我就真的能平靜下來了。
我不知道這對王媽管用嗎,只是一個勁的拍著,到最後止住泣,雙眼無神的看著手室。
看沒有那麼難過了,我才問了整個經過。
王媽說,早上出去買菜的時候還好好的,媽媽甚至說中午吃不下飯,讓不要去買菜了。
但是王媽說看神不好,就想著買只回來燉湯。
原本也就是過兩條馬路就能到菜市場的事,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,超市好多人,結賬的時候排了好長的隊,還有人隊,這麼一耽擱,再回來的時候,就發現我爸媽都躺在地上了。
嚇得要命,完救護車又給我打電話。
接下來的事,大家都知道了。
王媽又開始哭了起來,說起那些話,怎麼都勸不住。
我安的同時,心裡面也在作痛。
這幾天時間裡面我已經承了太多的大家,而現在爸爸媽媽也出事了,我怎麼可能不難過?
可我也知道,家裡面只有我了,我必要撐起來。
我必須要堅強。
正想著,手室的門便被打開了,媽媽掛著氧氣罩出來了,面蒼白得很。
我趕迎上去,發現邊上的心電儀上是在跳的,這才鬆了一口氣,又去找醫生,“醫生,我媽媽怎麼樣了?”
“暫時已經離危險了,但是麻醉劑還沒過,的況還要等二十四小時之後,我們先送到重症監護室裡面去,需要觀察。”
“好,好,謝謝醫生。”我點頭。
又問,“那我媽媽這是怎麼了?”
“病人突發心梗塞,還好送來的時間及時,這才保住了命,很幸運。”醫生道。
可我卻疑了,媽媽怎麼好端端會突然心梗塞呢?每年都檢,從來沒有這些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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