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朝著我搖頭,“夢影,你現在不能進去。”
說著,還要拉我離開,“聽我的話,陳伯伯是為了你好。”
如果真的是為了我好,就應該讓我進去才是。
正拉扯著,陳伯伯突然對著邊上的秘書道,“你還愣著幹什麼,趕過來幫忙啊,林小姐不能進去,非本公司的人員,是不可以進總裁辦公室的。”
非本公司人員幾個字刺痛了我的心。
我滿眼不可置信的瞧著跟前的陳伯伯,“你說什麼,我不是這家公司的人嗎?這個公司是我們家開的啊!”
“是,”他頷首,目卻不看向我,“以前這家公司是你家開的,但是現在不是了,柘藤已經接管了所有的業務,也拿到了大部分的份,現在這家公司,是他的。”
怎麼可能……
我子虛晃了一下,可還被陳伯伯給架著,才沒跌坐在地上。
昨晚聽到柘藤說那些的時候,我還以為是假的,好端端的一個公司,怎麼可能就真的都是的了呢?
可現在陳伯伯也這樣說了,我不得不信。
“我是念及你我一聲陳伯伯,才和你說這些,你現在闖進去,就是違法的,我們可以告你坐牢。”他頓了一下,又看向秘書,“行了,我把給帶出去,你就在這裡繼續守著吧。”
陳伯伯要把我帶走,我自然不肯,拼命地掙扎著,卻又聽見他附在我耳邊輕聲道,“夢影,好漢不吃眼前虧,你先跟我走。”
我跟著陳伯伯去了他的辦公室。
他將門給反鎖了,還特意拉上了百葉窗,這才對著坐在椅子上的我急聲道,“你這個孩子怎麼一聲不響就到公司來了,萬一出事了怎麼辦?”
他是真的在關心我,於是我也反應過來,陳伯伯是站在我這邊的。
想著,便趕拉住了陳伯伯的手腕,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柘藤到底做了什麼,就把公司的大部分份都拿走了?陳伯伯,你快告訴我啊。”
陳伯伯嘆了一口氣,“這件事說來話長,而且我也不是特別的清楚,只知道柘藤聯絡了其他的東,收走了他們的份,還有你爸爸的那裡的份,也全部都拿走了,夢影,我本來是想要問你爸爸為什麼這麼做的,可這個節骨眼上,他卻走了。”
“這是個謀,爸爸不會這麼做的!”我大聲道。
在我還沒和陸簡蒼舉行婚禮之前,爸爸曾經和我談過嫁妝,那時候提到了公司的份,爸爸說,等到公司上市之後,他會給柘藤一部分份作為答謝。
可現在公司還沒上市,柘藤卻已經拿到了爸爸手中的所有份,這明顯是柘藤設計做的。
“可是那份合同上面有你爸爸的親筆簽名,白字黑字,抵不了。”陳伯伯朝著我搖頭,“現在公司的人都對他趨炎附勢,我手中百分之三十的份也只能勉強站穩腳跟,沒法和他抗衡,夢影,你什麼都沒有,你怎麼和他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