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醫院了?
我蹙眉,想起來上次在九點的時候,宋允兒也說南絮是剛從醫院出來,而南絮說自己是生病了。
是什麼病,這樣隔三差五的去醫院啊?
不免的,我好奇的問傭人,“請問一下南絮是怎麼了啊?”
傭人疑地看了我一眼,“我家小姐沒怎麼啊,你這人怎麼說話呢?”
考慮到或許是我用詞不當,我又抱歉的笑笑,“不好意思,我是記得南絮上次說去醫院是因為……”
話未說完,裡面已經傳來了詢問聲,“阿靜,是誰啊?”
“哦夫人,是一個孩子,說是小姐的朋友,但是小姐現在不在家啊。”傭人阿靜立馬回答道。
不多時,一箇中年婦便走了出來,穿著一青的旗袍,材保持得很好,臉上也有著歲月的恬靜。
不知道為什麼,看見的第一眼,就覺得很親切,好像很早之前就認識似的。
這種想法把我自己給都嚇了一跳,分明我和這位夫人是第一次見面啊。
正想著,那位夫人已經到了我跟前,甜甜的笑道,“既然是南絮的朋友,那你就先進來吧,南絮去醫院了,還要一會兒再回來呢。”
我本來是想要說不用了的,可對上那位夫人的眼神,居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,跟著進去了。
心驅使著我,想讓我多和待一會兒。
我們坐在客廳裡面,給我倒茶,還遞了點心給我,問我,“對了,我都沒有問你的名字。”
“我林夢影。”我回答道。
頷首,又輕聲笑了,“這個名字很好聽啊,看得出來你家人給你取名的時候,是真的很用心。”
這番話勾起了我的回憶,不免有點黯然神傷,“是,這個名字是我爸爸給我取的,據說當時查了一整天的字典,絞盡腦。”
“我家南絮也是,出生的時候呀,一直給想名字,後來窗外的柳絮飄進來,正好是落在了桌上,爸爸就單名取了一個絮字。”笑著,分著這些喜悅。
甚至還和我說,南絮是早產,住了整整一個月的保溫箱,等滿月的時候,才看見第一面呢,可出院的路上還被人給劫持了,孩子找了三天才找到,都得相了,心疼壞了。
我訝異,沒想到南絮還經過這樣的事,不過好在那時候沒有記憶,不然心裡面也會產生影響吧?
聊了一會兒天,我滿腦子都是南絮什麼時候能回來,我想問問是不是和柘藤有勾結的事。
一直到太快落山的時候,南絮才回來,走到玄關喊了一聲媽媽,低頭開始換鞋。
我站了起來,看向。
南夫人大概以為我等急了,便笑道,“南絮快過來,你朋友等你好半天了,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。”
聽聞這話,南絮才抬頭來看我,眼神中有一的詫異,但轉瞬即逝,又溫的笑道,“那怎麼不和我打電話呢,害得夢影久等了。”
“本來是想要和你打的,後來聊得開心了,一時間就給忘了,”南夫人說著,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,“哎呀,這件事怪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