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無恥的話只讓我滿腔憤怒。
“你不要胡說,我永遠都不會和你在一起,柘藤,我爸爸在哪兒?”我怒聲問道。
柘藤朝著我聳聳肩,“萬事不要說得那麼絕對嘛,你怎麼知道以後的事呢,夢影,我們會走到一起的,也許就是今天,也許會是明天。”
我不想聽這些讓人作嘔的話,“柘藤,我問你我爸爸在哪兒?”
“你生氣的樣子也很可,無論怎麼樣,都讓我喜歡。”柘藤說著,又看向我,“你不用擔心,我不是答應過你,要把咱爸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,免得別人下手嗎?”
“是你怕暴是不是,我爸的死因不是心梗塞,是有別的原因,對不對?你不想讓我知道,所以就把我爸爸的給移走了,以為這樣就可以高枕無憂了。”我說道。
他臉上的笑意不減,“說什麼傻話呢,這裡可是警察局,你這樣說,很容易被抓起來的,在這裡待著滋味可不好,我不想讓你來罪,夢影,咱們換個話題吧。”
他和我一直兜著圈子,就是不說我爸爸的行蹤。
這幾乎要讓我抓狂了。
再三的追問沒有結果之後,我便衝上去要打他。
柘藤躲也不躲,任由我打。
人在憤怒的時候,力氣還是很大的,我一掌過去,打得柘藤偏了頭,而我的手掌也後知後覺的疼痛起來,陣陣發麻。
即便是這樣,柘藤仍舊是笑著的。
他抬起手,抹掉角滲出的,往日白如鋯石的牙沾了,猙獰無比,可他偏偏還笑著,“力氣真的大的,看樣子以後我是要打不過你了,不過沒關係,我願意當個妻管嚴,被你欺負著!”
“柘藤,你這個王八蛋!”我周都燃著怒火,“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!憑什麼,柘藤,你這個變態,你把我爸爸還給我!”
我上去掐他的脖子,又是打又是踹。
可柘藤一下都不反抗,笑意盎然的看著我,像是帶毒的罌粟,要將我捲其中,萬劫不復。
警察很快察覺到裡面的靜,進來制服了我。
柘藤還說,“跟沒關係,是我讓這麼做的。”
“小姐,你行為過激了,請你冷靜一下,我們要請你離開。”警察只得道。
我不得不離開,因為警察已經在請我了,走到門口的時候,柘藤又喊了我一聲,“夢影,你不要擔心我,今晚我就出來了,到時候我再來找你。”
瘋子!變態!
我不敢再多呆了,快步走出了問詢室,很擔心會聽到其他的話語。
再多一句,我都承不住了。
柘藤做好了完全的準備,所以完全不懼怕我。
如今他什麼都有了,什麼都不怕,只等著我去求他,然後主到他邊去。
他像只惡魔,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不惜一切代價。
哪怕是用盡一切不正當的手段,他也要達到自己的目的。
。已不懼恐,止不慄戰,抖發在都全,上椅長的廳大局察警在坐噩噩渾渾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