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以為,我能很快找到有關於柘藤的證據。
但是連著一週過去,霍箋幫我找的律師一無所獲。
媽媽那邊況也很不妙,連著兩次從鬼門關搶救回來,的很是虛弱,已經不能自主進食,全靠鼻飼,加上其他的護理,費用昂貴。
很快,醫療卡上的錢便再次被用了。
蔣思思還拿出了自己的積蓄借給我,可也不過是杯水車薪。
我很清楚,如果媽媽一直不醒過來,況沒有好轉,那麼這麼昂貴的醫藥費就一直要支付下去。
不可能一直靠著別人的救濟過日子的。
我把爸爸送我的那輛新車給賣掉了,為了能夠儘快手,我甚至將價格低了兩萬塊,以求能夠儘快拿到錢。
可這些還是不夠……
一時間,我陷了極大的痛苦中,每天一睜眼睛,想到的就是錢,走路的時候恨不得能在地裡面發現裡面有一張支票。
就好像是魔怔了一樣。
最後,我便將最後的希放在了我家的房子上。
上次爸爸心臟病,媽媽便說要把房子給賣掉,可我還是捨不得,最後找到了陸簡蒼,將房子給保了下來。
這一次,沒有人再幫我了。
決定賣房子的那下午,我站在重症監護室門外和媽媽說了很久的話,“媽媽,這都是迫不得已,如果在房子和你之間選一個,我一定選你,等你醒過來,我就去掙錢,然後把那套房子給買下來,好不好?”
媽媽只是躺在裡面,艱難的呼吸著,並沒有回答我。
我去中介所掛了房子的出售資訊,又自己在網上發訊息,希這樣能儘快賣出去。
第二天,就有人給我打電話了。
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趕就接通了,“餵你好,請問你是要買房子嗎?”
“是我,夢影,”電話那頭是南夫人的聲音。
“南夫人,你好,”我勉強的打起神,回應著南夫人。
很是擔憂的語氣,“夢影,你還好吧?我在網上看見你要賣房子,你家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嗯,我媽媽住院了,需要很大一筆醫藥費。”我直言道。
不知道為什麼,就是沒辦法對瞞,好像理應這樣似的。
電話那頭的南夫人沉默了一會兒,“其實我剛開始看到那棟房子也不知道是你家的,是後面查出售人的名字才知道是你,我對房子很有興趣,這樣吧,我們能不能見面談一下?”
我以為是出於可憐才想要幫我,便想婉拒,“不用了南夫人,我會再想辦法賣掉這套房子的,謝謝你的好意。”
為了幫我,就要買我的房子,這樣大的恩,我實在是不起。
可南夫人堅持,說自己就是喜歡房子,沒有別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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