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殺人犯份,顯然是給我的牢獄生涯添了濃重的一筆。
那些人總會換著花樣的來折磨我。
即便我們之間從來沒有任何的恩怨,但他們也不曾停手。
彷彿折磨我,就是他們每天必做的功課而已。
這期間,如果他們收拾我收拾得太狠了,那個短髮人也會說上一句,但也就是僅此而已。
更多的時候,只是做一個旁觀者而已。
我知道了他的名字,沈清。
就和本人一樣,冷冷清清,總是坐在大通鋪上,好像在想著什麼事。
至於想什麼,我不知道。
很快,監獄裡面便來了一批活兒,是專門分給我們這些犯人做的,
要是做得好,就可以減刑。
我沒心思去減刑什麼的,但是去做手工的話,就可以在外面的手工室裡待著,在這個地方,我至能有一張椅子坐。
在牢房裡面,我只能蜷在廁所的一角。
很快,我便了牢房裡面做手工最積極的一個人,甚至還得到了獄警班長的賞識,他破例獎勵我可以每天在外面的草坪上散步半個小時。
這讓我喜出外,能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,實在是太好了。
可這件事讓芳芳他們不爽了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他們便主坐在了我的對面。
芳芳將筷子進了我的碗裡面,不斷地攪,“喲,殺人犯,你現在很厲害嘛,已經學會討好獄警了,怎麼著,是打算混之後,參我們一本嗎?”
“沒有。”我搖頭道,並不想和他們爭吵。
可芳芳不相信,猛的一下就將筷子摔在了桌上,“騙誰呢?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九九,我告訴你,你最好是不要打這些小算盤,因為你就算是打了,也是白費!”
見我沒什麼靜,又朝著我挑眉,“你不信?那我們試試好了!”
說著,便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響來,還將我碗裡的飯全部倒在了桌上。
這樣大的靜,很快就驚了獄警班長,他拿著警過來,蹙眉問道,“你們幹什麼這是!”
“警,剛才罵你,氣不過還把碗裡的飯都給倒了,說是豬都不吃。”芳芳顛倒黑白。
可獄警班長相信了,用警狠狠地在我上打了一下,“1589,你很能耐嘛,看樣子是我這段時間對你太好了是不是?把這些飯給我撿起來吃乾淨!”
見詭計得逞,芳芳便朝著我挑眉,“快撿吧,一會兒該涼了。”
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,朝著我惻惻的笑。
我忍著上的劇痛,出手去抓起桌上那些飯,往里面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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