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警一路勸到了牢房門口。
他說我還沒好,這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,那該怎麼辦啊?
我只是朝著他淡淡的笑了一下,“我沒事,你放心吧,我一個殺人犯,卻還要來連累你,實在是過意不去,你開門吧,我進去躺會兒就可以了。”
拗不過我,獄警只好是打開了門,又小聲的叮囑我,“如果你真的有什麼需要,你可以找我的。”
“謝謝。”我朝著他眨眨眼睛。
以往在電視上看見的獄警,都是兇的,我還以為真的就是這樣呢。
但是瞧見這個獄警之後,我才知道本不是這麼回事。
只要不是窮兇極惡的人,心中多都還是有些善心的。
只是那些老獄警看太多了人間冷暖,也知道這裡面關的都是犯錯的人,所以才會沒有好臉的。
能遇到這樣一個新來的,善良的獄警,我很激了。
我走進了牢房裡面,昨晚那個人便直接過來勾住我的脖子,狀似親,實則勒得我幾乎要不過氣來了。
“喲,你是個殺人犯啊?真是沒看出來啊,長得好看的,心腸這麼壞。”
我低著頭沒吭聲,任憑將我勒得面頰通紅。
後來大概是擔心把我給勒死了,後有個四十來歲的短髮人便出聲,“行了,芳芳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芳芳的那個人便冷哼一聲,鬆開了我。
原本肺裡面被榨得不剩什麼空氣了,突然能呼吸了,氣管猛然擴張,我便嗆得咳嗽起來。
“喂,殺人犯,上廁所睡著去,別在這兒礙手礙腳的。”芳芳又踢了我一腳。
早就料想到會有這種結果,我也不掙扎了,乖乖的要朝著廁所走去。
可是那個短髮人又住了我,“你上角落睡去吧,騰個位置給。”
這個人應該是這間牢房裡面的頭頭,一聲令下,邊上的那些人即便是不願,卻還是讓出了一個小角落來給我。
我卻站著沒,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無緣無故的,為什麼會這麼好心讓我睡在通鋪上呢?雖然只是一個小角落,可這比睡廁所好太多了。
正想著呢,又聽見那個短髮人說,“不是生病了嗎?要是死了,說不定我們會跟著倒黴的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我朝著點了點頭,朝著那個角落走去。
芳芳還在後面嚷嚷著,“真是便宜你了,趕把病給養好,我跟你說,等你好了,就趕滾去廁所睡,別老想賴著,知道嗎?”
“行了,芳芳,我要休息了。”短髮人輕聲道。
“清姐,那你睡,我不說話了。”芳芳立馬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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