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趕到蔣思思家的時候,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。
敲了門,但是家裡面沒有人。
我的手機又停機了,暫時沒有辦法通知,只能站在門口上等。
半個小時後,我便聽到樓下有小孩子咿咿呀呀的聲音,神為之一振,趕往樓下張。
蔣思思家在四樓,抱著孩子爬上來也不過是兩分鐘的事。
可對我來說,這兩分鐘卻異常的煎熬。
幾乎是眼穿,蔣思思才走到了三樓的拐角,瞧見我,立馬驚撥出聲,“我的天吶,夢影?”
我朝著微笑,“是我,思思,我出來了。”
蔣思思衝過來要抱我,可懷中還有孩子和菜籃子,乾脆全部放在了地上,然後結結實實的抱住我,眼淚汪汪的,“嗚嗚,你怎麼出來的,夢影,我是不是在做夢?”
“沒有,是真的,我真的出來了。”
可蔣思思還是不相信,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,又是哭又是笑,“是真的,會痛的,不是夢。”
而被放在地上的安安也蹣跚著步伐朝著我們走過來,聲氣的喊道,“媽媽。”
我還以為他是在喊蔣思思,畢竟出生之後沒多久,安安就跟著蔣思思在生活,把蔣思思當做媽媽也是無可厚非的事。
可是安安卻筆直的朝著我走過來,最後抱住我的大,仰起頭來,“媽媽,抱抱。”
我還不敢相信,站著沒敢。
是蔣思思在我面前打了一個響指,“還愣著幹什麼呀,你孩子讓你抱呢,是不是媽媽啊?”
這才趕將孩子給抱起來,臉頰臉頰,聞見他上的香味,眼淚不住往下掉。
這麼多個夜裡我都在奢求,我能抱一抱我的孩子。
現在奢求真了,實在是太幸福了。
站在外面一陣子,蔣思思才反應過來,嚷嚷道,“哎呀,咱們站在外面幹什麼,快進屋,外面多冷啊。”
一邊給我開門,一邊埋怨著,“你說你也是,不是知道我家鑰匙在哪兒放著嗎,怎麼不自己開門進來呢?”
“都過去這麼久了,我都不敢確定這到底還是不是你家,貿然進來,萬一被告一個室搶劫呢?”
蔣思思瞪我一眼,“哪有你說得這麼誇張,這是我買的房子,不是我家是誰家?我跟你說,這房子到死都不會賣,也不出租,是我家,也是你家。”
說著話,我們便進了屋子。
以往蔣思思和肖戰的巨幅婚紗照早就撤掉了,現在掛在牆上的,是安安的藝照。
見我看得出神,蔣思思就過來炫耀,“好看吧?是我選的服,給安安設計的造型,影樓還想拿去做樣版呢,我不肯。”
我知道蔣思思也擔心會被陸簡蒼看到。
不激的朝點頭,“謝謝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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