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說這話的時候,我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只是心中約的覺得,應該是再說在我懷孕期間,幫我的那些吧?
說實在的,我是真把沈清當做姐姐看了。
如果我有一個姐姐的話,相信也會在這樣危難的時候幫我吧?
想著,我便上前去抱住了沈清,很是道,“清姐,你為我做的這些,為安安做的這些,我都記在心裡面呢。”
沈清卻笑著拍了一下我的肩膀,“傻丫頭,這算什麼呀,以後我還會繼續照顧你的。”
夜裡我們並肩躺在大通鋪上,先是聊著我所謂的殺人案件經過,繼而又聊起孩子的事。
芳芳本來是對這些事不興趣的,可是又想和沈清套近乎,便湊上來搭話。
結果說著說著,還真的來勁了,問沈清當年是怎麼生的。
對於自己的兒,沈清已經放下了,倒不是那麼在乎別人提起來。
笑著嘆氣,“朵朵那時候長得可瘦了,生出來的像是一個猴子,所以我就是順產的,半夜破了羊水開始陣痛,結果被告知醫生要早上八點才上班,只能等著。”
那是一種很煎熬的過程,期待一個新生命,痛並快樂著。
為了醫生上班就能直接開始生,沈清拼命的灌了好幾瓶紅牛,又扶著牆不住在醫院走廊轉悠,最後因為用力過猛,醫生還沒來得及側切,孩子便下來了。
因此,的下面留下了一道很醜的疤痕,像是歪歪扭扭的蜈蚣,很是難看。
可沈清卻並未因此後悔過。
後來說,有時候想起那道疤痕,就知道朵朵是真的在世界上來走過一遭的,以往十八年的幸福時都是真的,我和之間的回憶都是真的。
這就夠了。
如果把握不住這段幸福,那麼就牢牢地記在心裡面。
時間總會淡化掉一切的傷痛,像是流水沖刷著河灘,將那些鋒利刺人的稜角都磨平,再撿起來去控,便是溫潤一片。
剩下的,只是。
活一天,就一天。
芳芳聽得流淚,而後開始嚎啕大哭起來。
這是來監獄這麼久,我第一次瞧見芳芳這麼脆弱的一面,依偎在沈清的懷中,泣不聲。
說後悔了,媽媽含辛茹苦把拉扯大,結果自己這麼不爭氣,後悔了。
沈清溫的的頭髮,“沒關係,你不就是五年嗎,好好在監獄裡面幹活,爭取減刑,到時候早點出去,媽媽一定還在等你的。”
“嗯,”芳芳重重的點頭,“我以後要好好的對。”
瞧著芳芳這個樣子,我不又想起來之前我的想法來。
這個世界上沒有原來就窮兇極惡的人,是人都有脆弱的地方,他們在心深,都有很在乎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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