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點頭,“我可以給你做事的。”
歡姐卻很是嫌棄,“可你生過孩子了,聽說還是剖腹產,去陪酒肯定不行了,會嚇著客人的。”
思索片刻,又道,“這樣吧,你去收拾包間,還得等到客人都走了再進去,不然嚇到客人,我就扣你的工資,收拾一個包間就給你一百塊錢,怎麼樣?”
我立馬應下,“好。”
“那明晚開始上班吧,白天的時候你也要去收拾,因為有些客人會通宵的。”歡姐又補充道。
我都一一答應下來。
其實歡姐這些話聽起來很是嫌棄我,實則是在為我考慮。
不願意讓我出去拋頭面,又想要讓我掙錢維護自己的自尊。
就像是沈清說的一樣,歡姐是個外冷熱的人,做什麼事總是默默的做,還給自己找藉口。
是個彆扭的死小孩。
可也就是這樣,沈清才願意和心底,也願意將我託付給。
歡姐是一個很值得信賴的人。
舟車勞頓,安安也累了,很快便睡著了,我將他放在了嬰兒車裡面,坐在邊上發愣。
手機卡我已經摺斷了,避免蔣思思可以聯絡到我。
而在那封信裡面,我也說了我有好的去,讓不用擔心我,就是很抱歉我不能參加的婚禮了,也沒錢出禮金,希諒解。
我想,蔣思思或許會因此著急好幾天,可是生活還得繼續,往後,這件事就會淡去的。
而我會帶著安安,好好地生活下去。
就這樣,我了天上人間的一名打掃人員,每天都要去清掃那些堆滿嘔吐或者其他汙穢的包間。
為了隔絕這些空氣,我都會帶著口罩,只出一雙眼睛來。
這樣的打扮在這裡面實在是太普通了,到都是得不能再的人,沒有人會把興趣放在一個帶著口罩,提著水桶的人上。
我每天都很賣力的幹活,一個月居然也能掙個兩萬多塊。
甚至歡姐拿我作為榜樣,說我打掃的包間,幾乎是找不到一點可以挑剔的地方。
不知道,之所以這麼努力,是因為要報答,要報答沈清。
是沈清給了我第二次生命,我必須要好好地珍惜。
帶著的希,帶著安安,努力地生活。
安安也很爭氣,他跟著保姆,居然也學會了很多字,說話也能將完整的一句了。
連歡姐都說,這孩子實在是太聰明了,以後去讀書,一定是考大學的料子。
以前沒讀過大學,才只能來幹這個,如果可以的話,希安安能夠考上大學,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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