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於昨天的況,第二天去正式上班的時候,我就多留了一個心眼。
到倉庫的時候,我特意拿出了早上做的蛋黃分給大家。
有了吃的,大家的距離便拉近了。
我這才打開話匣子,和大家說起了家常。
我說自己是剛剛搬到這兒來住的,也沒什麼錢,家裡日子過得苦的。
弱勢群總是容易得到眾人的同,幾個年紀稍微大點的婦人便也湊上來問我,“你真的沒和那個劉老狗有什麼?”
他們口中的劉老狗就是指的劉經理。
我聽出來了,卻還裝傻,“劉老狗是誰啊?”
“就是劉經理啊。”婦人說道。
我便哦了一聲,茫然的搖頭,“我昨天才和他剛剛認識啊,走的時候他還給我留了電話,讓我有什麼事就找他……”
話音剛落,他們幾個人便相互遞眼神,一副我說肯定是這樣的表。
“大姐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我趕問道。
婦人便拉著我的手,語重心長道,“姑娘啊,你一個人過也不容易的,我是真心為你好,和你說的事,你可千萬別往外說,自己心裡面清楚就好了。”
從他們的口中,我才得知劉經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就是一個十足的胚,狼!
在酒廠這麼些年,他就一直勾搭小姑娘什麼的。
在我之前一個倉庫文員,就是因為被他擾,氣得不行才離開的。
而那個文員的男朋友也是個暴脾氣,得知這件事之後,就上來揍了劉經理一頓,揍得劉經理兩隻眼睛都了熊貓眼,所以他才大白天都帶著墨鏡。
得知我是喪偶的單之後,劉經理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那樣勾搭我。
畢竟我也沒有什麼人可以來撐腰啊。
我聽得一陣後悔,心想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,我就說我有老公了,到時候他真對我怎麼樣,我就租個人去打他一頓。
見我臉上很害怕,婦人又過來拍我的肩膀,“沒事,你是個好人,我看得出來,平時我們會幫著你的。”
說要幫我的那個人做李姐,為人很是仗義。
也是說到做到,那之後劉經理要是想要對我手腳,李姐就會過來開他,裡面還指槐罵桑。
而劉經理也自認理虧,擔心事會鬧大了,所以也不敢聲張什麼。
所以在酒廠上班的這段時間裡面,我的日子還算是太平。
這之外,蔣思思和歡姐也經常會過來看我。
陪我聊天之外,也常常和我說,陸簡蒼經常去找他們,追問我的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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