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子驀然僵起來,有些閃躲的對著陸簡蒼的眼神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你知道的,”陸簡蒼走上前來,按住了我的肩膀,“夢影,你是不是生了一個孩子?”
那一刻,我的神都有幾分渙散。
不知道該不該回答陸簡蒼,我的確生過一個孩子。
生了一個屬於我和他的孩子。
可腦海中,又回想起當年陸簡蒼的絕來,便瞬間清醒過來了,“沒有,我沒有生過孩子。”
那樣的斬釘截鐵,不容陸簡蒼懷疑。
可陸簡蒼又怎麼可能輕易地相信呢,“我看見了你肚子上的疤痕,夢影,你還要瞞著我嗎?”
“那是闌尾炎手的疤痕,”我解釋道,又問他,“陸簡蒼,你有什麼資格來這裡質問我,我們之間早就沒有關係了,我上有什麼疤痕,生沒生過孩子,都和你沒關係。”
有關我和他的故事,早已經在五年前就劃上了句號。
我想走,剛轉就被陸簡蒼給就攥住了手腕,“都到這個份上了,你還要騙我嗎?”
“我說沒有就是沒有,你信不信是你的事,”我甩開他。
“夢影……”陸簡蒼在後面我。
我從包裡掏出了一把水果刀來。
那是我平時準備著對付夜總會里面不老實的客人的,沒想到有朝一日,會將鋒利的刀尖對著陸簡蒼。
“滾遠點,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生活裡了,陸簡蒼,你要什麼有什麼,為什麼不肯放過我?如果你覺得我髒了你的眼,那我就走得遠遠地,這輩子你都不會看見我的,這樣你滿意嗎?”
陸簡蒼卻並沒有退,反而是更加靠前的站了一步,水果刀和他的口,只差幾公分的距離。
這時候我要是稍稍一使勁,就可以直接將水果刀近他的心臟。
可我沒有這樣做,反而是退了,往後退了好幾步,直到撞在了歡姐家的鐵門上,無路可退,這才停下來,“陸簡蒼,到底要怎麼樣,你才肯放過我?”
“我只想知道,你是不是生了一個孩子。”陸簡蒼如同黑墨一般的眸子,正的盯著我不放。
我不會把安安放在危險當中的。
腦子裡面飛快的運轉著,想著很多的事,最後才冷笑出聲來,問他,“陸簡蒼,你是不是覺得,只有生孩子,肚子上面才會有疤痕?”
聞言,陸簡蒼便深深的蹙起了眉頭,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已經到這個份上了,我索撕破了臉皮,全然不要臉了,當著陸簡蒼的面,一顆一顆的解開了襯釦子。
他不明白我到底在做什麼,眼神很是幽深,“你幹什麼?”
我沒理會他,繼續往下,直到袒在外面,我將大半顆渾圓都了出來,對著他,“陸簡蒼,我所的折磨比你想象中還要深,你沒資格來事後質問我。”
瞧見我口上的傷疤,他的緒瞬間暴怒,“這是誰弄的?”
“是你,”我看向他,輕聲回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