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算是我真正意義上,第一次對安安這麼兇。
他被嚇壞了,眼淚在眼眶中打轉,卻不敢掉下來。
“你知道那是不是壞人嗎?萬一是壞人怎麼辦,他還抱你,要是把你帶走了怎麼辦?”我吼他。
要是這輩子沒有了安安,那我怎麼辦?
就連安安可能會苦這種事,我連想都不敢想,因為只要一想,心裡面就會作痛。
蔣思思趕過來抱住了安安,回過頭來罵我,“你這是幹什麼呀,孩子懂什麼啊,你五歲的時候就什麼都知道了嗎?你看把安安嚇什麼樣子了。”
得到一個溫暖的懷抱,安安再也忍不住了,嚎啕大哭起來。
可是泣中,卻還是在和我道歉,“我惹媽媽生氣了,媽媽不要生氣,安安錯了,安安再也不和陌生人說話了。”
說著,還把那兩個棒棒糖都扔出了窗外。
他從蔣思思的懷中掙出來,過來抱著我的胳膊,泣不聲,小臉哭得皺的,“媽媽,我不要棒棒糖了,媽媽別生我的氣。”
“你看安安,”蔣思思很是沒好氣,“分明是你兇他,他還要反過來安你,林夢影,你連一個小孩子都不如啊。”
瞧著安安這個樣子,我心中最後的提防便土崩瓦解了。
眼淚沖刷著面龐,我將他的抱住,“安安,是媽媽錯了,媽媽不應該兇你的,我只是太擔心你了,我只有你了,我害怕失去你啊。”
安安哭了大半個小時,才因為太過於疲憊睡著了過去。
即便是在夢中,他還是的攥著我的手指頭,很害怕我會丟下他。
蔣思思看著就不住地嘆氣,“你說你也是,安安這麼小,以後說不定都會留下影了。”
“我太害怕了。”我沉聲道。
那時候我真的沒想到,這件事真的在安安的心中留下了影。
至此之後,他再也不吃棒棒糖了,看見就會躲避。
這都是後話了。
從墓園回來,我特意請了一天假,在家裡面陪著安安,晚上又給他做他最吃的木須,這才讓他重新笑起來。
晚上哄著他睡覺的時候,我想起陸簡蒼司機還有那個婦人說的話,心中便是陣陣的發。
安安和陸簡蒼長得太像了,尤其是和陸簡蒼的小時候,簡直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。
若是安安再次出現在陸簡蒼的視野裡面,我覺得他一定會帶著安安去做親子鑑定的。
到時候,就什麼都瞞不住了。
最好的辦法,就呆在郊區哪兒也不去了,陸簡蒼絕對不會往郊區這邊來的。
七八糟的想了一晚上,我第二天上班都很沒有神,電腦上的表格總是會出現重影,好幾次還記錯了數字。
李姐看我這樣實在是不行,便勸我,“你要不然去休息一下,我們幾個在職工宿舍有個小房間,平時午睡用的,你過去躺會好了,不然到時候真的記錯了大資料,工資都不夠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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