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簡蒼的眼底滿是淒涼之。
再沒人說話,樓道里面的聲控燈便熄滅了。
只是黑暗中,陸簡蒼的眸子很亮,明明滅滅,像是快要燃盡的火焰。
即將就要為一攤死灰。
良久,我開口,“要是沒什麼事你就趕走吧,我老公就要下班回家了,要是看見你在門口,會誤會我的。”
說罷,我就狠狠地推開了他,將門給關上了。
我甚至還反鎖了,整個人像是被瞬間乾了力氣,順著牆壁緩緩坐在了地上。
外面下起了大雨,一聲驚雷響起,房間瞬間亮了一下,又瞬間暗下去,一切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當中來。
我不敢去看門外的陸簡蒼到底走了沒有,就這麼坐著,一也不。
雨聲將外面的聲音都給遮掩了,我想,或許陸簡蒼已經下樓了,只是我沒聽到腳步聲而已。
迷迷糊糊間,我居然就這麼靠著牆壁睡著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聽到有人敲門,這才驚醒過來,滿是警惕的去看貓眼。
是江為止。
我給他開了門,“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?”
江為止手裡提著早餐,換了鞋就往飯桌那邊走,一面回答,“昨晚那個手太急了,我忙完之後就直接在醫院睡了,早上想起來你今天要上班,反正我也休息了,就送你去上班好了。”
說著,他轉過來,發現了我臉上的異樣,“你怎麼了,哭過?”
昨晚我哭了很久,現在不用照鏡子,也知道我的樣子一定很醜。
可是我不願意承認,抹了一把臉,“沒事,冒了,我一冒就這樣,沒什麼事。”
江為止也沒繼續問下去,又催著我去洗漱,不然就該上班遲到了。
我去洗漱的時候,他就去把安安給醒,幫著安安穿服洗漱。
經過昨天的相,安安很願意和他接,早上起來也不哭不鬧的。
吃過早餐,我先單獨將安安給送去了兒園,這才回來找江為止,讓他送我去上班。
對此安安很是不滿,說想讓江為止送他去上兒園,但是我說江為止太忙了。
實際上我是擔心江為止去送了安安,兒園的老師會以為江為止真的是安安的爸爸,到時候潛移默化,讓安安也這麼覺得了怎麼辦?
想起來真是自私的。
我希江為止和安安合得來,但是又希他們的關係不要太好了,不然以後分開的時候,我怕安安捨不得。
這些都還不是太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,是陸簡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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