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揣著這個問題,我晚上並沒有睡好。
第二天一早江為止來的時候,我還頂著兩個黑眼圈。
他進屋便問我,“你這是一想到要和我同居了,所以激地徹夜難眠?”
“你別胡說,”我有點尷尬,指了一下我的房間,“安安還在睡覺,別把他給吵醒了。”
說著,又看了一眼江為止的後,“你的東西呢?是放在樓下了嗎,我去幫你搬。”
江為止搖頭,轉過來展示了一下他背上的雙肩揹包,還特意拍了一下,“吶,全部家當。”
這個揹包也就裝幾件服而已,怎麼能算得上全部家當呢?
見我面疑,江為止又解釋道,“我基本上都是穿白大褂,所以也沒什麼別的服,帶兩件家居服就可以了,若是需要,我就去現買。”
這個我倒是沒什麼意見。
想想也是,我和江為止不過是合作關係,到時候還得散夥的。
他要是現在把東西都給搬過來了,到時候還得搬回去,來回折騰,不值當的。
可見江為止早就預想到之後了。
我也就沒了意見,領著他去了次臥,“東西準備的新的,要是你還有什麼別的需要就和我說,也不用客氣,從今以後,我們就是一……一家人了。”
要說出一家人三個字,多還有點彆扭。
不過江為止沒有想那麼多,他往床上坐了一下,又看看別,“不錯的,這比醫院的地板和多了。”
我目瞪口呆,“你在醫院就睡地板啊?”
好歹也是個醫生,人家值班的護士還有休息站呢,醫生這待遇也太差了吧?
見到我吃驚的表,江為止便笑了,朝照進來,將他整個人打上一層金。
他朝著我聳肩,“這有什麼呀,有時候手太多了,醫生又不夠,我就得連軸轉,最多的時候一天要做八臺手,累得不行,可不就是躺在地上就睡著了。”
這倒是讓我想起了之前在網上看見的新聞,就是說醫生很辛苦,累得直接坐在地上睡。
沒想到是真的,而且真實的例子就站在我跟前。
“你真是太辛苦了。”我由衷的說道。
“沒事,救死扶傷,這是本職工作,再說我也拿工資,不虧。”江為止朝著我擺手。
沒看出來,他還幽默的。
不的,我又想到了他是彎的事,心道,這麼幽默的格,是還是攻呢?
應該是吧?好像小說裡面的攻都冷冰冰的,不像這個樣子。
想著想著,腦海中居然開始有畫面了。
“你怎麼臉紅了?”江為止突然問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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