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熱,滾燙,彷彿帶著毒。
我想要推開他,可江為止卻輕聲道,“你要是現在不配合,他就什麼都知道了。”
是啊,陸簡蒼已經開始起疑了。
如果我和江為止真的是夫妻,又怎麼會連這麼一個吻都不敢呢?
可即便是我心裡面這麼安著自己,那上的還是讓我覺得像是一條冰冷的蛇,纏繞著我,勒得我不過氣來。
腦子裡面嗡嗡作響,什麼都想不起來了。
好一陣子,江為止才鬆開了我,又看向陸簡蒼,“走吧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陸簡蒼站著沒,滿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我,“所以,你是真的要和他在一起了嗎?”
“是,我和你之間再也不可能了,別再和我說什麼以前了,我不想聽,過去的事我已經夠了,我吃夠了苦,現在只想平淡的生活,所以請你……離開我的世界。”
他愣怔了一下,繼而笑了起來,只是語氣中滿是悲愴,“好,我走。”
從此以後,都會消失在我的世界裡面了。
江為止想要去送他,但是陸簡蒼拒絕了。
他的背影搖搖晃晃,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,轟然倒塌。
我下意識就要往外面衝,可是江為止將我給攔住了,他把我抱在懷裡面,輕聲和我說,“我去理,好嗎?”
其實我知道,江為止是在教我斷舍離。
我坐回了沙發上,只覺得全發寒,牙齒都在不斷地打著架。
江為止很快從樓道里面回來,將陸簡蒼的手機遞給我,“他悲傷過度,再加上手上有傷和醉酒,我要送他去醫院,你找一個他最悉的人過來幫忙。”
找誰?
思來想去,我打給了南絮。
按照江為止的本意,是要讓南絮直接去醫院那邊等著。
可是南絮說自己就在附近,要親自過來帶陸簡蒼去醫院,我們也就沒有勉強,站在樓道里面等南絮來。
我瞧著昏倒在地的陸簡蒼,心裡面不是個滋味的。
曾幾何時,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陸總。
如今為這樣,該說是為當年的事贖罪,還是自己找罪呢?
正想著,肩膀上突然一沉。
我低下頭去,這才發現江為止將外套下來披在了我的肩上。
本能的,我就想要還給江為止。
可是他卻按住了我的手,沉聲道,“穿著吧,外面冷,要是冒了,你晚上陪著安安睡,會傳染給安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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