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第二天一早,江為止便過來敲我的門,問我,他昨晚喝醉之後有沒有說什麼話。
我好笑的看著他,“你現在想起來了啊?”
江為止面有幾分尷尬,撓了撓頭,“其實我都是胡說的,喝醉酒什麼都不知道了,你別當真啊。”
“怎麼了,你很擔心我當真啊?”我反問道。
本來只是想要逗逗江為止而已,可他的表卻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,“是,我擔心你認真。”
“為什麼?”我不解。
“因為我怕失去你。”
清晨的還不帶溫度,從落地窗前照進來,傾撒了我們一,跳躍在髮梢。
我和江為止四目相對,他的眸底暗湧,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,要將我給捲進去。
就是那麼一瞬間,我心中想著的第一件事就是逃避。
我不想面對這樣的江為止,總覺得讓我有點心慌。
氣氛一時間有點怪異尷尬起來,我想找個話題結束這樣的境,可腦子裡面跟生鏽一樣,頓時間空白了。
最後還是王芳打破了這僵局。
大刺刺的外面敲門,問道,“江醫生醒了嗎,我們什麼時候去上班啊?”
江為止便收回了眼神,往玄關那邊去,“馬上,我換雙鞋就出來。”
等到換好了鞋子要出去的時候,江為止的手停在們把上,扭過頭來看我,沉聲道,“夢影,我剛才的意思,是怕我說什麼得罪你的話,然後你就趕我走了,我是真的很想和你做……朋友。”
“當然,你就是我的好朋友。”我點頭,也不敢再開玩笑了,實托出,“其實你昨晚什麼都沒說,喝醉之後就睡覺了。”
江為止嗯了一聲,代我說早餐在桌上,就離開了。
愣在原地好半天,我才回去桌前坐下,看著那上面的煎蛋,江為止還用番茄醬畫了一個笑臉的表。
我拿起叉子,沾著番茄醬往下劃拉,那個笑臉便漸漸地變了哭臉。
心事重重,這頓飯也沒吃好,才幾口就吃不下去了。
倒是安安胃口好,吃得乾乾淨淨。
江為止的廚藝很好,又喜歡做花樣,每次安安都很吃這一套,現在連挑食都沒有了。
在廚藝這個方面,我真的是甘拜下風。
等到送了安安去兒園,我就去找了歡姐。
早上這個時間點,歡姐剛送完最後一批客人、
我去的時候,正站在門口上代那些人做清潔,看見我,則是滿臉的詫異,繼而便是慌張,一把將我拉了進去,找個了角落停下來,兇的吼我,“你瘋啦,你沒事過來幹什麼?”
“沒事,陸簡蒼已經放棄了。”我笑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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