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不來歡姐這邊,有了很多的生面孔。
歡姐帶著我轉了一圈,最後無意到了當初我差點被強了的包間跟前。
腦海中便不自覺的浮現出當時的場景來,連呼吸都跟著急促幾分。
看出我的張,歡姐便抓住了我的手腕,輕聲道,“你放心好了,當時欺負你的那兩個人,我已經派人查到了,好好地收拾了一頓,下半輩子都不會再出來作祟了。”
換而言之,已經失去了作為男人的權利。
這是歡姐這裡的規矩,要是真的欺負了什麼姑娘之類的,就直接給送到醫院去做結紮手,另外割了蛋蛋。
歡姐的實力很大,就算是這麼做了,那些人也只能當做吃啞虧,不敢聲張的。
原本來說,在歡姐這樣的規定之下,是沒人敢造次的。
可那天的兩個人也恰好是喝醉了。
算起來,我運氣不好也佔一部分原因。
算了不想了,都已經是過去的事,我想那麼多也沒用的。
想著,我便收回了思緒,朝著歡姐笑了一下,沒有再吭聲。
繼而歡姐又開始抱怨起來,“你走了之後,他們也就算是沒有了榜樣,一個比一個差,每天都有很多的問題,這要是有你在,能用我來心嗎?”
“都是慢慢練出來的,後面就好了。”我拍了一下的肩膀。
歡姐還是不認同我的說法,“你剛來的時候就很好啊,什麼都很完的,不像這些人,說什麼慢慢練出來,其實就是心裡面沒把這個工作當回事,敷衍了事,實力真的對不起工資,就這樣,還嫌棄著說工資低呢。”
眼高手低,這也不是什麼稀罕事了。
不過這件事我也不好再說其他什麼,只能作為旁觀者安兩句,然後就作罷了。
歡姐也沒有打算繼續這個話題,忙了一晚上,累得不行,現在也很想去睡覺。
我有眼力見,就先離開了,說好明天晚上在火鍋店見。
結果還沒到第二天晚上呢,才只是早上,歡姐就和蔣思思過來了。
他們幾乎是把我從床上拖起來的,要帶我出門。
至於安安,蔣思思說安排了司機去送他,耽誤不了,晚上再讓司機把安安接去火鍋店就可以了。
今天我什麼都不用心,只需要做一個完的壽星就可以了。
我很是無奈的坐在車上,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蔣思思,又朝著邊上的歡姐抱怨,“歡姐,怎麼你也開始跟著蔣思思胡鬧了啊。”
歡姐輕聲笑了,“我覺得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啊,偶爾跟著胡鬧一下也不錯,顯得我年輕。”
前頭的蔣思思立馬應聲,“歡姐,你別說,你要是和我走出去,保準有人說你是我的雙胞胎姐妹,你年輕著呢。”
“就你甜。”
我也只能無奈的接這樣的“綁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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