柘藤彷彿早就料想到了我會來。
見到我的時候,並沒有毫的驚訝。
臉上是我厭惡的微笑,他帶著手銬,坐在問詢椅上面,輕鬆自在,“你來啦?”
“柘藤,你真喪心病狂、”我咬著牙說道。
對一個五歲的孩子手,真的是太過分了。
可柘藤並不覺得有什麼,朝著我聳聳肩,“誰他是陸簡蒼的孩子呢,留不得的,而且你說了,陸簡蒼也不想要這個孩子的,倒不如,我幫他一把。”
“那是活生生的一條命,你這麼做,會遭報應的。”
柘藤不在乎,眸底是暗藏著的湧,的盯住我,像是冰冷膩的蛇,纏繞在我的上,得我快要不過氣來了。
他說,“夢影,你覺得我還會怕遭報應嗎?我做的事夠多了,之前都不怕,又怎麼會怕再加上一項。”
頓了一下,又說,“我是在幫你啊。”
那眼神突然凌冽起來,面容也跟著扭曲,“你難道忘記陸簡蒼有多厭惡你了嗎?甚至把你送進了監獄,你卻養了一個他的孩子,那張臉和陸簡蒼長得多像啊,以後等他長大了,你就像是看到了另一個陸簡蒼,時時刻刻都備煎熬,我是在幫你終止這種煎熬。”
說完了,他往後靠了一下,制於手銬,沒辦法完全將腦袋枕在靠椅上,“你應該謝我才對。”
腔的怒火倏然就燒了起來,正好臺子上有杯水,我端起來就潑在了柘藤的臉上。
他還帶著金邊的眼鏡,文質彬彬的樣子,這一杯水潑下去,臉上和眼鏡上都有了水珠,他又沒法藏,只能這麼狼狽著。
可眼神卻越發的得意起來,“你在生氣,就說明我說對了,夢影,你只是還沒認清你的心而已,你討厭陸簡蒼的,所以連這個孩子也要殺死。”
我立馬將耳朵給捂了起來,失聲尖,“你不要給我洗腦,我不討厭陸簡蒼,也不要殺掉這個孩子,安安是我最重要的人,你要殺了他,我就要跟你為敵,柘藤,這次我不管用什麼辦法,都要讓你在裡面待著,最好是待到老死。”
面對我的威脅,柘藤一點痛都沒有,語氣中帶著幾分的惋惜,“那可能要讓你失了,我的律師已經來過了,這次就是個意外而已,我願意自首,不過是坐幾年牢而已,夢影,幾年之後,我還會來幫你的。”
“你就是個魔鬼。”我失控了,衝上去狠狠的打了他一耳。
力的作用是相互的。
柘藤被打得臉頰迅速紅腫起來,而我的虎口也陣陣發麻。
他了一下角的鮮,問我,“手打疼了嗎?來,過來,我給你吹吹。”
我真是真的拿柘藤沒有辦法了。
他不吃,說出來的話只讓我覺得噁心。
“柘藤,你變這樣,真的讓人唾棄。”我冷冰冰的說道。
柘藤不回答我這個問題,反過來又問我,“夢影,你知道為什麼昨天晚上,我會出現在火鍋店裡面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