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並沒著急回病房。
在心裡,反覆的回想著剛才那個人說的話。
江為止在外面宣稱我是他的朋友,這一點我是不知道的,甚至是讓我詫異的。
之前以為他是彎的,他說喜歡我,我還覺得是在開玩笑。
可是現在得知了真相,又想起這三番五次的告白,我就越發的堅信,江為止是對我有的。
或許這有點自,但是事實擺在面前,我不能不承認。
想到這些事,我第一個念頭就是拒絕。
但是以前可以,現在不行。
因為江為止為了安安傷了,留下了一不可磨滅的疤痕,要陪伴他一生的。
如果不是因為我,江為止也不會傷。
這件事,我有責任。
那天和江為止說的話,帶著衝,現在仔細回想起來,冷靜了不,繼而就是堅定。
如果真的發展到那一步,那我就嫁給江為止、
是我欠江為止的。
這件事我沒有當著江為止說,他現在絕對不會同意,因為他打心眼裡覺得我是在補償他。
他不願意讓我用這件事來作為補償、
其實我們就走了一個死衚衕,互相僵持著。
想著,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和蔣思思打了一個電話。
我把做親子鑑定的事告訴了,另外問,以前我爸媽有沒有說過什麼奇怪的話,現在想起來,是會往那方面聯想的。
蔣思思沉默了好一陣子,才和我說,“你記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,在你結婚之前,你媽媽曾經拜託我,說讓我好好照顧你,因為他們或許沒有那麼多的機會了。”
這件事我記得。
當時我還在納悶,媽媽為什麼這麼說,難道是早就猜到自己之後不久就會死嗎?
可後來再想,又覺得不可能,這件事就暫時擱淺了。
現在被蔣思思這麼提起,猛然間醒悟,是不是媽媽的意思,是他們終究會和我分開的。
他們也許要告訴我真相了,只是還沒有等到那個機會,就生了變故。
這麼想著,腦海中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來。
有一次我去敲媽媽的房門,聽見他們在裡面說,這件事夢影遲早會知道的,不如現在告訴他。
但是爸爸卻嘆氣,說還是再等等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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