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人頗有打罵俏的樣子。
我剛想調侃,話都到邊了,可又突然想起來江為止同事說的話,只能生生的嚥了回去。
“你們先聊,我去歡姐家陪安安了。”我說道。
這段時間安安都在歡姐家裡面住著,在郊區的兒園請了假,又不能不讓孩子天天呆在家裡面。
歡姐只能塞了錢臨時把安安帶回之前的兒園去,和老師說好過一段時間之後就離開。
為此,兒園老師還專門給我打了電話,委婉的和我說,這樣的對孩子的長不好。
總是頻繁的換環境,認識和重新絡都需要時間,孩子很有可能會因為不進去圈子而覺得自卑的。
也因為這些話,我對安安更加的在意了。
因為上一輩的恩怨仇,還牽連到安安上,我愧疚的。
好在安安並沒有像老師說的那樣,他在兒園和別的小朋友玩得好。
聽保姆說,還有別的小朋友邀請他去參加生日派對,就在明天晚上。
安安很想去,眼的看著我,“媽媽,我可以去嗎,那是我玩得很好的小朋友。”
“可以,明天晚上媽媽陪你去好不好?”我說道。
是讓安安一個人去,我多還是不放心的。
安安便點頭,很是開心,手舞足蹈的。
我問他那個小朋友的家在什麼地方,明天好開車過去。
可是安安說,“小花說他爸爸會開房車過來,下午放學的時候,我們就坐房車一起去。”
對此安安很是興,“媽媽,我從來沒有坐過房車呢,我可以去坐的吧。”
“可以。”我著他的腦袋,輕聲笑了、
如果實在是不方便的話,到時候回來的時候,就租一個車子在外面等著就好了。
因為不用去醫院的緣故,早上我稍微起來得晚了一點,伺候著安安吃飯穿,又送他去了兒園,這才離開。
我打車回了郊區,沒有回家,而是徑直去了酒廠。
當時照顧江為止的時候,我和他說是廠裡面給我准假了,其實沒有,是我翹班了、
總得有個人留下來照顧江為止,我義不容辭、
這次回來,就是正式辦離職手續還有拿我的工資。
可是剛走進去,李姐就把我給拉到了一邊,面焦灼,“你怎麼來了啊,之前劉經理找了你好多次,說是你的電話打不通。”
不是打不通,是我拉黑了劉經理。
我勉強的朝著李姐笑了一下,“家裡面出了一點事,現在是過來辦離職手續的,劉經理在哪兒啊?我去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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