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吧,”安安說著,還長嘆一口氣,“其實我還有個妹妹的,以後我還要去保護的。”
他說的妹妹,指的是霍攏靜。
要是蔣思思在場,聽到安安說這話,估計就得抱著安安猛親幾口,然後逢人就說這是的親婿了。
這麼想著,居然有點慶幸,還好蔣思思不在。
本來就是小孩之間的談話,誰也沒有放在心上。
轉眼間,小花便止住了哭聲,牽著安安的手繼續去玩了。
倒是安醫生,盯著他們兩個人遠去的背影,很是慨,“你兒子長得很帥氣,也很會說話,長大之後或許是個妹的高手哦。”
“要是出去欺負孩子,我就收拾他。”我認真道。
孩子才不是用來的,是用來寵的。
聞言,安醫生便笑了起來,抬手將耳旁的碎髮攏在一起,“瞧你,我不過隨便說了一句而已,你怎麼還當真了。”
“我也是隨便說的而已。”我順著講下去。
很快,生日派對便到了切蛋糕的時候。
我也見到了安醫生的老公,是一位文質彬彬的男士,穿著一阿瑪尼的西裝,帶著金眼鏡,看上去應該是個商人。
他們一家三口握住了刀柄,準備切第一刀。
也不知道是誰提議,說拍一張全家福好了。
眾人便紛紛拿出了手機來,要給他們留下這幸福的一刻。
小花卻說,“這不算是全家福,我還有個舅舅呢,舅舅來了才做全家福。”
“你舅舅在住院呢,沒辦法過來,到時候我們把照片帶去給舅舅看,好不好?”安醫生哄道。
快門聲響起,三個人的笑容便定格在螢幕當中。
大家都在拍,就我站在邊上沒。
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張全家福,我甚至都沒有辦法給安安,我怕如果存在了手機裡面,時不時的翻到,會為心中的痛。
吃過蛋糕,眼瞧著時間不早了,我就準備帶著安安告辭。
安醫生還特意問我需不需要送。
我看家裡面客人還多的,就委婉拒絕了,說我已經了車,再說也不遠,自己回去就可以了。
見狀,安醫生也就沒有強留,送我到了門口。
現在網路發達,我約了一輛車子,很快就過來了。
確定了車牌號之後,我才把安安先抱進車子裡面,自己再坐進去。
卻聽見有人聲音有點抖的喊我的名字,有點不確定的口吻,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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