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來是想讓劉誠送我回家的。
但是劉誠卻說想去看看江為止。
“,陸只是一時氣話而已,我看得出來,他還是你的,這件事只要解釋清楚了就好了。”劉誠說道。
在他這樣的勸說下,我便帶著他去了醫院。
江為止正和王芳在聊天,見我過來,很是詫異,“夢影,你不是說今天不來嗎,怎麼突然過來了?”
我勉強的出一個微笑來,“帶著我朋友過來看看你。”
聞言,江為止才注意到我邊上站著的劉誠。
他便笑笑,“啊,我認識你。”
“你認識我?”劉誠頓時間詫異起來。
江為止點頭,表很是認真,“是啊,我認識你,你和南絮有點,當初還在我那裡來做過檢不是嗎,我記得你,你劉誠。”
名字是對的,可劉誠沒有去過江為止那裡檢,更加不要說和南絮有什麼了。
我和劉誠對視一眼,便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。
去檢的人就不是劉誠,而是劉鑫。
只是,為什麼劉鑫要用劉誠的名義去檢呢?
“是什麼時候去檢的啊?”劉誠問道。
這麼一問,江為止反倒愣住了,盯著劉誠看了好半天,繼而才著下深深思索,“沒錯啊,你就是當時那個人啊,你不記得了?”
說著,又給自己找到了理由,“是不是時間太久遠了,所以你自己都忘了?算起來好像也是,是四年前的事了,六月份的時候。”
劉誠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,“六月份是我從樓上摔下去之後去外地做理療的時候。”
也就是說,劉鑫在這個期間,冒充了劉誠做了一份健康檢。
只是用意,我們誰也不清楚。
瞧出我們的異樣,江為止就問我,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說來話長。”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擔心我提到傷心事又開始掉眼淚,劉誠就道,“,我還沒有吃飯呢,要不然你先幫我去樓下買份晚飯吧,我和江醫生單獨聊聊。”
王芳也很識趣,過來挽住我的胳膊,“我陪你去吧,這樓下哪家快餐店味道好,我都知道的、”
“好,”我點頭,和王芳出去了。
等電梯的時候,王芳忍不住問我,“夢影,為什麼那個人你啊?你和你前夫和好了嗎?”
“還沒有,”我搖頭,將眼淚被回去,“他習慣了,一時間沒有改得了口。”
王芳便哦了一聲,察覺到我的難過,就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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