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我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。
陸簡蒼對那個吻的芥很深,不相信我,又怎麼會相信江為止呢?
所以當江為止說出這話的時候,我也沒有真的相信。
等到劉誠吃完飯,護士也過來催著江為止休息了。
他要保持良好的睡眠,才能讓被燙掉的皮再次長出來。
我不敢耽誤他養病,趕就和劉誠離開了。
照樣還是劉誠送我回家的。
在大門口,他住了我,“,這件事我們都會想辦法的,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,你放心吧。”
“謝謝你,”我點頭。
劉誠看出了我的不相信,再次說道,“是真的,陸還是你的,只是沒有辦法在心裡面找到那件事的解釋而已,等我們說清楚了,一切都解決了。”
“大概吧。”
我朝著他擺了擺手,走了進去。
歡姐和保姆正在沙發上坐著,不知道在說些什麼,神很是張的樣子。
看到我回來了,歡姐第一個站了起來,過來抱住了我,“你去哪兒了,真是嚇死我了,還和保姆說什麼五個小時沒回來就打電話,我看著時間就快差不多了,差點就要報警了。”
說著,還把手機螢幕放在我面前晃悠了一下,“你看,我就差按撥通鍵了。”
我心裡面本來就抑得很,被歡姐這麼一吼,強忍的淚水便洶湧著滾落了出來,止也止不住。
歡姐嚇壞了,拿著紙巾過來給我眼淚,又哄我,“怎麼了你這是,我就是吼你兩句而已,又不是真的生你氣,我是擔心你,知不知道,好了,別哭了,我不說你就是了。”
“歡姐,陸簡蒼真的不要我了。”我哇的一聲,放聲大哭起來。
聽到陸簡蒼三個字,歡姐的眉跳了一下,看了一下我,又看向保姆,吩咐道,“你去看著安安,小心別弄哭了。”
說著,又扶著我的肩膀,“我們去樓上說。”
在歡姐房間,我複述了一遍整件事的經過。
歡姐聽得眉頭蹙得很,看我還在掉眼淚,便破口大罵,“陸簡蒼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自己當初說了傷人的話,怎麼沒有反省一下,還和南絮訂婚呢,這對你來說傷害不大嗎?是他著你到殼裡面的,現在你不過是演戲和江為止親了一下而已,他就這樣,是不是男人啊。”
“歡姐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我哭得聲音都有點沙啞。
見我這樣,歡姐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又問我,“那你還想和陸簡蒼在一起嗎?”
“我想,”我毫不掩飾心中的想法,“我他。”
“那我去找他,把這件事說清楚,什麼人,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,在我這裡,就沒有這樣的道理。”歡姐拍著我的肩膀說道。
“能行嗎?”我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歡姐看了看我,正要說話,手機便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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