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為止住院期間,歡姐帶著安安來看過幾次。
小傢伙記憶力很好,醫院七拐八繞的,他記得比我還清楚,很快就到了病房門口。
王芳不在,只有一個護工在換床單,江為止就站在窗臺邊上看書。
“江叔叔,”安安推開門進去,撲到了江為止的邊。
“安安來了,要不要吃草莓?”江為止笑著問道。
他本來有個彎腰要抱安安的作,但是彎到一半,又站直了,轉去拿床頭櫃上洗好的草莓。
我注意到了這個小作,又想起護工怎麼大早上的換床單,就趕過去看了一眼,才發現床單上面有跡。
“你傷口又裂開了?”我趕問道,“是不是昨天出院弄的?”
為了我的事造二次裂傷,我真是愧疚不已。
可江為止搖頭說沒有,“昨晚我想著傷口差不多也好了,就躺著睡了一下,誰知道不老實,自己把傷口弄破了。”
見我不信,他又問我,“不然我背上的傷口,怎麼會沾到床單上呢?”
這話不無道理,我信以為真,瞪了他一眼,“醫生都說了不讓你,你還不信,虧你自己還是個醫生,這點常識都沒有?”
江為止朝我聳肩,“我也看不著背後的傷口,誰知道這麼脆弱,再說我不是燙傷科的,不通啊。”
要和他爭辯,我肯定佔下風。
我作罷,讓他快好好地坐下來別彈了,不然傷口又該裂開了。
江為止無奈的坐在床沿上,又問我,“你們怎麼大早上就過來了。”
“過來看看你,另外謝你昨天的那番話。”陸簡蒼頷首道。
他是真的謝江為止,眼裡都是真誠。
我也一樣,不過不是謝江為止,也謝王芳歡姐還有劉誠,如果不是他們昨天做的一切,我和陸簡蒼還說不準哪天才能和好呢。
只不過,結婚證的事……
正巧安安說要去上廁所,我就用這個理由讓陸簡蒼帶他出去了。
病房裡面只剩下我和江為止,我才開口,“你和王芳,真的三年前就結婚了?”
“怎麼可能,”江為止笑了,“我和才認識不久好不好,三年前還是路人甲乙丙呢。”
沒等我鬆口氣,他又說,“不過是真的結婚了。”
他們是昨天領的結婚證,本來日期該寫昨天的,但是歡姐砸了點錢,又託了關係,在系統上面作假,改了三年前。
我渾然瞪大了雙眼,只覺得不可置信,“你真的和王芳結婚了?就為了幫我?”
他倒還顯得無所謂,“那也不全是,我這不是還白撿了一個媳婦兒嗎?”
是找個了一個媳婦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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