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病房出去,我心裡久久不能平靜。
儘管江為止再三表示這真的是他自願的,而且一點也不吃虧,可我還是覺得愧疚。
最後看勸不我,江為止只能讓我先出去散散心,藉口說自己也要休息了。
我想起他背後傷口裂開了,也的確需要多休養,就出來了。
陸簡蒼正好是帶著安安從洗手間出來,見我站在門口,就問道,“怎麼在外面,進去啊。”
“他要休息了,我們還是先走吧。”我說道。
聞言,陸簡蒼在門口看了一眼,發現江為止的確是躺在床上,也就沒再說什麼,點了點頭,“那走吧,我先送你們回家。”
“叔叔,是回我的家嗎?”安安抬起頭來問道。
陸簡蒼點頭,又搖了搖頭,“先送你們回家去收拾東西,然後就搬到我那裡去,那是我們的家。”
又要搬家?
我第一時間是牴。
安安在短短一學期裡面已經變了兩次兒園了,要是再換的話,小孩子的適應能力終究有限,我擔心他會為此牴。
可再一想,現在我住在郊區,陸簡蒼和我和好了,那就一定會住在一起的。
他的公司在市中心,每天這麼跑很累不說,早上一大早就要出發,天黑了才能回來,總歸來說是不安全的。
要是離得近一點,對陸簡蒼會好很多。
而安安……
我現在辭職了,我可以每天陪著安安,如果他實在對新環境牴的話,我就去兒園陪讀一段時間,陪著他適應好了。
這麼想著,我就沒有出聲反對。
倒是安安,勾住陸簡蒼的脖子說道,“如果我們住在一起的話,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,對不對?”
我真想說是啊,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,而且你面前這個男人是你爸爸。
可想起安安之前的膽怯和牴,最終還是嚥了回去。
他還需要時間來接這件事。
“是啊,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,作為一家人就要互幫互助,以後你要是有什麼事,你可以和我說,我會幫你的。”陸簡蒼說道。
安安重重的點頭,揮舞著小拳頭,“我們要一起保護媽媽,我們是男子漢,只有媽媽是孩子,孩子是需要保護的、”
說著,又很是認真地拍了一下口,“我現在還是小孩子,所以沒辦法保護媽媽,只能給你,等到我長大了,就換我來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陸簡蒼覆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從醫院回郊區,安安一路上都在嘰嘰喳喳,和陸簡蒼說個沒完。
等到了小區門口,我執意不讓陸簡蒼送上樓,催著他去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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