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簡蒼逗他,他信以為真。
揚起天真的小臉,要問個清楚。
“因為你還沒有好好學習,沒有好好地保護媽媽,做到了這些,你能和我一樣帥。”陸簡蒼說道。
這倒是有點爸爸的風範了,已經開始教育上了。
我笑著看了陸簡蒼一眼,“你不是還要去上班嗎,趕去吹頭髮吧,一會兒我打車回家。”
“讓劉誠去接你。”陸簡蒼說道。
我沒拒絕,點了點頭。
送走了陸簡蒼,我和安安在房間吃完早餐才準備離開。
顯然陸簡蒼提前給劉誠打過電話了,我到大廳的時候正準備退房,劉誠就出現在了我面前,笑著說早上好。
“你來的快啊。”我詫異道。
劉誠聳肩,“為助理,自然要隨隨到啦,我去辦理退房手續把,你在這邊等我一會兒。”
拗不過劉誠,我就坐在大廳沙發上等著。
劉誠把我送回了我家,又開車去陸簡蒼的別墅那邊監督著把東西都給運過來。
而我也有很多的東西要收拾。
我把昨晚那兩口皮箱裡的服全部都拿出來,掛進了櫃裡。
搬回來住,我和陸簡蒼睡的是我房間,而安安的房間在隔壁,當然只是擺設,他年紀還小,最近又遇到這麼多的事,晚上一個人睡會害怕的,我就把小時候我睡過的小床找出來,拼在了我那張床的一側。
這麼一收拾,房間突然有了一家人的味道。
大床和小床拼在一起,開啟櫃,三個人的服整整齊齊的掛著,著暖暖的溫馨。
我想,所謂的幸福,也就是這樣了吧?
而後,我還是忍不住去了我爸媽的房間。
那件事發生得突然,之後又是那麼的匆忙,所以這間屋子裡的東西都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。
在突發心臟病之前,我媽還在看紅樓夢,夾著一個葉脈的書籤,現在還放在床頭。
而我爸的急速救心丸還放在屜裡面,早就過期了,泛了,一開啟就是濃濃的藥味,裡面稠一鍋粥。
我捨不得扔了,又照原樣放回了屜裡面。
這樣儲存著,好像就有點原來的樣子。
即便知道了他們不是我的親生父母,可養育之恩不能忘,在我們彼此眼中,我們就是一家人,比緣來得還要濃厚得多。
想著,我又拉開了櫃裡面的屜。
那裡面有一本相簿,是我們的照片,還有我媽媽的那些不值錢的首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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