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那滿院子的狼藉看了半天,陸簡蒼才說,“先收拾東西吧。”
陸長空是真的發了狠。
整個房子裡面的東西都被扔出來了,扔不出來的就砸碎。
有扇沒拉窗簾的窗戶,我往裡面看了一眼,滿地都是碎片,跟被人打劫了一樣。
那麼多的東西,陸簡蒼最終也沒有收拾出來幾樣。
就拿了幾個相框,還有完好沒有被弄髒的服之類的。
劉誠找到了他的皮箱,把那些東西往裡面裝。
最後塞不下,怎麼按都拉不了拉鍊。
陸簡蒼就過去把皮箱再次開啟,看了又看,把裡面的那些相框全部扔到了地上,再拉,就拉上了。
他拖著皮箱,一手拉著安安,“走吧,我們回家。”
皮鞋正好是踩在了相框上面,玻璃應聲而碎,陸簡蒼頭也不回,往外面走、
我彎腰把那個相框給撿了起來。
是陸簡蒼和陸長空的合照。
他們父子好像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和諧過,即便是照相,也都是繃著臉,像是和什麼有深仇大恨的敵人一起合影一樣。
只是在這嚴肅的表下面,我還是看見了他們兩個人眼底的那抹溫。
是一家人,又怎麼可能真的互相仇視呢?
我把這張照片給收進了包包裡面,這才轉出去。
院子裡面那麼多的東西,真的要扔了實在是可惜,可是郊區的家裡面又塞不下。
正發愁呢,突然聽見劉誠問我,“,你家的房子還在嗎?或許你們可以回去那裡住的,離公司也不算是太遠。”
我眼睛忽而一亮,心想是啊,我怎麼把這套房子給忘記了?
當年那套房子本來是要賣給南夫人,然後籌錢給媽媽治病的。
誰知道還沒來得及辦接手續,南夫人就出事了。
錢自然還給了南家,房子也就空下來了。
聽蔣思思說,每個月都會讓自家的傭人過去打掃一次,只為了安全,畢竟家裡面那麼多的東西,要是請不認識的保潔去,說不定就小小了。
現在過去住,是完全可行的。
我說服了陸簡蒼。
別墅院子裡面的那些東西,我請劉誠幫我找個搬家公司來,明天全部搬到我家去。
客廳什麼的放不下,但是可以放在車庫和儲藏室裡面,好歹不會風吹日曬然後壞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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