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神的片刻,蔣思思已經到了玄關。
朝著我招手,“幹什麼呢,快進來啊,外面多熱,小心中暑。”
江中市雖然秋了,卻還有秋老虎,正是中午,太毒辣得很,多曬一會兒就能把人曬掉一層皮。
我心疼安安,趕回過神來,抱著他進去了。
這幾年,蔣思思比我還悉我家,進去之後就坐在了沙發上,翹著二郎,朝著頷首,“不用那麼忙活,隨便給我倒杯果就可以了。”
我給遞了杯白開水,好氣又好笑,“哪有你這大爺的,家裡還沒采購東西呢,只有白開水,我早上燒的,將就喝吧。”
“你也太將就了吧,”蔣思思很是嫌棄,“我就知道你這種人肯定顧不上去買東西。”
言下之意,幫我買了。
好歹我們閨這麼多年,蔣思思說了前半句,我就能猜出後半句來。
“誰讓你買了,真是錢多。”我略帶著埋怨、
蔣思思就對我狠狠翻了一個白眼,“真是好心沒好報,我這不是擔心你顧不上嗎,反正我買了,一會兒就該送過來了,你要不要?不要就全部扔出去好了,當我是好心被狗吃了。”
我氣得在的腰上擰了一下,“說誰是狗呢,我只是不願意你花錢而已,我知道你現在不差錢,但是能節約的地方,就還是節約一點,不然被霍箋知道了,就該心疼了。”
“他敢,”蔣思思瞪眼,不怒自威,“我又不是花他的錢,這幾年我也做投資,掙了不錢,都存著呢,現在拿出來用點,都是不痛不的。”
頓了一下,又嘆氣,“我不幫你怎麼辦?陸簡蒼現在的境遇已經很糟糕了,你又沒有工作,大事上我幫不上忙,小事總可以吧,多是點。”
“昨天的事……”我想起昨天在酒店裡面鬧得不歡而散的事。
還沒說完,就被蔣思思給打斷了。
看了我一眼,“你以為我是那種記仇的人啊,回去之後我也認真地想了想,讓你和安安走是對你好沒錯,可我忽略了最重要的一個時間,。”
“要是有天霍箋也遇到這樣的事,你出錢讓我走,我也不會走的,你說得對,夫妻之間,應該並肩作戰的。”
說著,蔣思思攬住了我的肩膀,“不過還有一點,這場戰役,不止是你和陸簡蒼要打,還有我,我會陪著你,知道嗎?”
“謝謝你,思思。”我十分。
見我眼淚就要掉下來了,蔣思思直呼不了,轉移了話題,“對了,你說江為止不是GAY,現在還和王芳領證了,那結婚的日子定下了嗎,我是不是也應該去出份禮金呢?”
“暫時還不知道,本來也就是幫我才匆忙領證的,我真擔心他會後悔的,至於辦婚禮,可能不會吧。”我想道。
不對,江為止之前還說,讓我到時候結婚份子錢出多一點,那他們是應該要辦婚禮的。
蔣思思便攛掇我,讓我打個電話過去問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