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思思不聽這些,雙手叉腰,“反正就是假的,這些年都是雀佔鳩巢,得意什麼啊,什麼千金大小姐,都是霸佔你的東西。”
說著,又是拉住我的胳膊,“我跟你說,你現在好不容易回去了,就要拿出自己的氣場來,最好是趕走南絮,算個什麼東西,你才是正牌,把你的東西都拿回來。”
“你怎麼越說越像是宅鬥了?”一旁的霍箋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可蔣思思卻點頭道,“這本來就是宅鬥啊,想想都刺激,夢影,你需要什麼幫助就找我,我實在是眼不下這口氣,讓那個南絮再拽,以後就是個沒錢沒勢的乞丐,得意什麼啊。”
本來霍箋還想要說些什麼的,但是被蔣思思的眼神給了回去。
只得舉起雙手來投降,“皇后娘娘,我先送公主去兒園了,你和令妃娘娘慢慢商議。”
“退下吧,小霍子。”也拿起了腔調。
霍攏靜被帶去上學了。
安安要和我去見南廣進,所以還待在客廳裡面,和保姆兩個人在玩積木遊戲。
“你就打算穿這樣去見南絮啊,不行,一點氣場都沒有,要記住你才是南家的真正千金,咱們氣勢上不能輸,來,你把這個穿上。”
不由分說,蔣思思拖著我去了帽間,塞給我一件連。
是香奈兒的最新款,連吊牌都還沒剪。
把服塞給我,又去鞋櫃裡面找鞋,勢必要將我給打造一番。
有些無奈的,我將服重新掛回去,“不用這麼麻煩了,我以前什麼樣子,現在就什麼樣子,南絮又不是沒有見過我,現在撐什麼場子啊,再說了,我是帶安安去見南廣進的,又不是誠心去找南絮茬子。”
聞言,蔣思思便一臉嚴肅的站在我面前,按住我的肩膀,“你這個想法就不對,以前你是林家的兒,所以看不起你,為什麼看不起你?不就是因為南家有錢嗎,現在你才是南家的兒,那些錢都是你的,要讓著你的。”
“既然這樣,那我更加不用打扮了啊,我已經佔了上風了。”我反過去說道。
蔣思思愣住了,居然沒法反駁我這句話。
正以為可以不用換服的時候,卻還是被被抓了回去,“不行,反正你得換了服再去,不然我就不讓你帶走安安。”
……
最後還是換了服。
蔣思思開車送我去南家,還說要幫我撐場子,說要是南絮當場要敢跟我吵起來,那第一個衝上去罵。
可到了南家,南絮並不在家。
傭人領著我們進去,只有南廣進一個人坐在客廳裡面。
見我來了,便笑了起來,只是笑得很勉強,“夢影回來啦,還有我的親外孫安安,快過來讓外公好好看看。”
我拍著安安的肩膀,給他鼓勵,“去吧,去外公那裡。”
安安不怎麼害怕南廣進,又有我的鼓勵,便大步走了過去,喊了一聲外公。
只一句,南廣進眼角的淚水便渾濁的掉了下來,聲音抖,連連點頭,“好好,乖外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