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思思為這件事罵了我足足半個小時。
氣得跳腳,一張臉都漲紅了,“你讓我說你什麼好,人家稍微對你態度好點,你就去主搖尾了,那可是柳彎彎,以前怎麼算計你的,不記得了嗎?”
“你不也說,那是以前嗎?”我低著頭,去撥弄著頭髮。
“以前都那樣,現在會好嗎?狗能改得了吃屎嗎?現在對你好點,也不過是看在你南氏有份的面子上,這都是錢的力量,和你沒有一錢的關係,你得清醒點,別被給騙了。”蔣思思氣不過,又狠狠地了一下我的額頭。
我沒躲開,捂著作痛的額頭,“好了,我又不是天天和接,算計我又能算計到什麼地方去?現在自顧不暇,要忙著給陸簡蒼開路,還要對付私生子,哪有空想到我啊。”
“那可沒準,這種人都有三頭六臂的,完全騰得開手。”
在蔣思思的形容中,柳彎彎完全就為了怪。
腦海中不自覺的勾勒出那個模樣,忍俊不,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。
“好了,我不和你耍皮子了,我是來接安安的,柳彎彎這點說得不錯,孩子還是應該自己帶的,他才五歲,很容易到傷害的。”我說著,站了起來。
拗不過我,蔣思思只得答應,“一會兒放學我們就去接,然後我送你們回去,這總行了吧?”
我親熱的摟住了的脖子,“就知道親的你最好了。”
“來,”嫌棄的推開我,“不過你也和我說說,當時籤囑的場景,我就聽我婆婆說過,但是都沒見過,一定很刺激,南絮一定氣死了吧?”
聞言,我緘默了一陣子,這才搖著頭道,“當時南絮不在,而且南廣進做事還是經過深思慮的,我和南絮是一人一半的份,再說掌握了公司的人脈,我就拿了房子和存款,我們算起來差不多。”
不免有點洩氣,“這算什麼啊,南廣進也太偏心了吧,南絮不過是個外人,居然和你平起平坐,那些原本都是你的啊。”
“你別這麼說,南廣進把當做親生兒疼了二十幾年,早就有深厚的了,而我嚴格意義上是有緣關係的陌生人,能給我一半,很不錯了。”
不管我怎麼說,蔣思思都不同意我的說法,堅持那些東西原本就是我的。
我倆僵持不下,氣氛多多有些尷尬。
最後蔣思思說,“算了,你肯定也是不聽我勸的,而且現在囑寫好了,除非南廣進自己想改,我也沒有辦法,你現在最重要的事,就是防著南絮,要是搞什麼么蛾子,說不定囑就會改了,到時候,這桿秤或許會偏向的。”
“那也得等回來再說,現在連人都找不到呢。”我低頭輕聲道。
我對傳並沒有太大的興趣,可現在能幫到陸簡蒼,那我就想要儘可能的保住。
至於南絮那邊,終究是有一戰,做好準備就可以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