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城發生什麼了?”唐昭昭抬眸看向,問道。
“鬱尤琛和孫爾曼的訂婚宴毀了,鬱家和孫家反目,鬱尤琛派人打斷了翟溫書的一條,將翟溫書趕出了明城,而你母親白平慧,居然在這種時候聯合唐氏集團的其他東,控告鬱尤琛騙婚騙份,要把唐氏集團搶回來。”南霜眯眸看著,嘲諷道,“唐昭昭,這一切,都是因為你啊。”
“什麼?”唐昭昭微微一怔,滿臉的震驚。
這段時間一直躺在醫院裡,居然不知道,明城早已天翻地覆了。
怪不得這段時間白平慧那麼忙,連人影都見不到,原來是在計劃著這些……
南霜抬眸看著唐昭昭,自嘲的笑笑:“唐昭昭,翟溫書說得對,你就是紅禍水,有你在明城,明城註定不會安寧,你要是死了就好了。。”
丟下這句話,呵呵大笑一聲,便跌跌撞撞的轉離開了。
唐昭昭呆在原地,許久之後,才緩過神來,慢慢轉著椅,回到了別墅裡。
那一刻才明白,這段時間對鬱尤琛還心存期待的,有多可笑。
……
次日早上,唐昭昭不顧沈和煦的阻攔,來到了唐氏集團。
必須搞清楚一切,不能再坐以待斃了。
沒想到的是,居然在唐氏集團門口,遇見了鬱尤琛。
他的後跟著好幾個穿著黑服的保鏢,端著很多箱子,裡面有很多辦公用品,看來,是打算搬出唐氏集團了。
看見坐在椅上的唐昭昭,鬱尤琛深如古井的眼眸垂了垂,眼底閃過一異樣的神。
但他只是淡淡睥睨了一眼,沒過多的停留。
“鬱尤琛。”肩而過的瞬間,唐昭昭手拽住了他的角。
他怔了怔,停住腳步,低眸看向,淡淡道:“唐小姐,有事?”
冷漠疏遠的語氣,讓的心,狠狠疼了一下。
但還是出笑容,看著他問:“你要離開唐氏集團了嗎?”
“唐氏集團的份,我已經轉到你的名下了。”
“對不起,我也沒想到我媽會突然這樣。”想到白平慧最近的舉,有幾分愧疚。
他卻滿臉嘲諷的笑了起來:“唐昭昭,你沒必要和我說對不起,如果不是我的默許,你覺得,就憑白平慧的能耐,能從我手裡搶走份?”
唐昭昭眯了眯眸,更加不解了。
“唐家這點份,我本沒放在心上,也從沒想過要,當初讓你轉到我名下,也只是怕被翟溫書搶走了,想幫你保住唐氏集團而已,份轉讓書我早就簽好了,本來想等我們領完證後就給你的,沒想到,居然搞得這麼不堪。”鬱尤琛冷笑出聲,“不過這樣也好,這樣一來,我們互不相欠,也沒必要再打擾了。”
說完,他甩開的手,轉就要離開。
“翟溫書的事,我聽說了。”盯著他的背影,突然開口道。
他怔了怔,嗓音依舊冷冰冰的,沒什麼溫度,“你別誤會,我這樣做,不是為了你,是翟溫書罪有應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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