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平慧出事前了很嚴重的刺激?
唐昭昭坐在白平慧的病房前,輕握著的手,看著臉上的傷和昏迷不醒的模樣,一直在想剛剛醫生說的話。
唐家出了這麼大的變故都過來了,能讓再刺激的,肯定是唐建安的死了,但唐昭昭明明囑咐過沈和煦,讓他先瞞著白平慧,白平慧為什麼會知道呢?
看來這場車禍,真的不是意外。
唐昭昭握的手,苦笑道:“媽,我求求你了,快醒過來吧,我知道爸去世了,你心裡很難,肯定也想跟著爸一起離開,但你還有我啊,你要是也走了,我怎麼辦?你難道忍心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嗎?”
說到這裡,咬住下,心裡難極了。
這幾個月來的變故,已經讓痛不生了,實在是沒辦法再眼睜睜的看著白平慧出事了。
於是守在白平慧的病床前,絮絮叨叨的,和白平慧說了一晚上的話。
最後實在累得不行了,便靠在白平慧的上睡著了。
第二天睜開眼睛時,卻發現白平慧醒了,此刻正握著的手,淚眼婆娑的盯著。
慌忙起,拉著白平慧說:“媽,你醒了嗎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你等等,我馬上去醫生。”
“昭昭,我沒事。”白平慧卻拉住的手,含著淚搖頭,“昭昭,你和我說實話,你爸的事,是真的嗎?”
“嗯。”怔了怔,苦笑道,“媽,很抱歉,沒能讓你去參加爸爸的葬禮,我想著等風波平靜了再接你回去,告訴你真相的,但沒想到……”
“為什麼會這樣?為什麼?為什麼!有罪的人明明是我,為什麼死的卻是建安?”白平慧大吼一聲,一邊狠狠敲打著自己,一邊奔潰的大哭出聲。
唐昭昭連忙上前抱住,滿臉心疼道:“媽,你別這樣,你放心,我已經開始找到殺死爸的兇手了,就是翟溫書,我會找他報仇,讓他生不如死的!”
“但他怎麼說也是翟家二,如今唐家沒了,你爸也沒了,你怎麼找他報仇?”
“我和鬱尤琛和好了。”唐昭昭怔了怔,還是如實說道,“媽,等你痊癒了,我就帶你回明城,參加我們的婚禮。你放心,有鬱尤琛幫我,對付翟溫書,肯定不問題。”
那時候的唐昭昭,對鬱尤琛充滿了自信和希。
但聽到這個名字,白平慧的臉卻變得很難看,“昭昭,你瘋了嗎?經歷了這麼多,你居然還敢嫁給鬱尤琛?”
“筠心和我爸的事都是誤會,現在誤會解除了,我和鬱尤琛也確定了心意,我們還深著彼此,媽,你就祝福我們吧。”握住白平慧的手,眼眸裡都是笑意。
白平慧卻滿臉驚恐的搖頭,一臉的慌。
不行,唐昭昭絕對不能嫁給鬱尤琛,絕對不能!
“媽,你這是怎麼了?為什麼每次提到鬱尤琛,你都這麼奇怪?”
“昭昭,我這次的車禍,很有可能是鬱尤琛安排的,他能放過你爸,但他不會放過我,所以,不要嫁給他,不要再回明城了,好不好?”白平慧卻慌忙拉著說。
“媽,你在胡說八道什麼?鬱尤琛為什麼不會放過你?”盯著白平慧那張驚恐的臉,唐昭昭滿臉的疑。
白平慧卻只是拼命的搖頭,好像有什麼難言之。
那一刻唐昭昭才知道,原來比起唐家和唐建安,的母親白平慧,似乎藏著更深層的秘,而這些秘,足以毀了的一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