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?什麼伴?
唐昭昭眨了眨眼睛,滿臉不解的看著他。
他卻眯眸笑笑,繼續說道:“我今晚要在安城參加一個商業酒會,一個人過來的,沒伴,正巧遇見你了,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呢,你不會連這個忙都不幫吧?”
“我……”咬住下,猶豫了,跑到安城來,就是為了躲開,躲開明城的一切的。
可偏偏,卻在這裡遇見了他。
“放心,酒會結束,我就放你離開,不會糾纏你的。”他笑了笑,又說了一句。
“好吧。”他都這樣說了,唐昭昭點點頭,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了。
但看了看上的運裝,不好意思的說:“可是鬱總,我是過來度假的,沒帶正裝。”
“沒關係,我帶了。”說著,他便勾笑笑,帶著往回走。
這才發現,他居然和訂了同一間酒店,而且,還住在同一棟樓,只不過,他住得是最頂層的總統套房。
總統套房的主臥裡,帽間被緩緩開啟,印眼簾的,是各種各樣款式的晚禮服,而且,都是適合唐昭昭的款式和型號。
“你選一條喜歡的,穿上出來吧。”鬱尤琛朝笑笑,便轉出去了。
環顧了一圈,最終選擇了一條米白的輕紗晚禮服,將長髮散落下來,簡單的打扮了一下,便出去了。
鬱尤琛換了一白的西裝,頭髮梳得一不苟,五依舊俊得如雕刻出來的一般。
看見唐昭昭出來了,他滿意的笑了笑,然後上前摟住的肩膀,來到了酒店大廳。
金碧輝煌的大廳裡鋪著紅的地毯,擺著昂貴的紅酒和各種小吃,伴隨著優的音樂,安城的富豪名媛們聚集在一起,三五群的談笑著。
唐昭昭跟在鬱尤琛後,陪他應酬著,沒想到,他在安城名聲居然也這般大,找他敬酒的人真不。
一圈下來,作為他的伴的唐昭昭,已經被灌了好幾杯酒了。
紅酒後勁很大,唐昭昭不勝酒力,幾杯酒下肚,已經有些頭暈了。
於是藉著上衛生間的藉口,走到角落裡,想緩一緩。
走了沒幾步,卻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著華麗的婦人,看著手腕上昂貴的首飾和LV的限量款包包,唐昭昭便知道自己惹到不該惹的人了。
嚇壞了,連忙低著頭向道歉。
那婦人狠狠瞪了一眼,臉很不好,“你怎麼走路的?沒長眼睛嗎?你知不知道我這禮服多錢?弄髒了你賠得起嗎?”
“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“錢太太,不好意思,我家昭昭又莽撞了。”就在唐昭昭窘迫不已時,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摟住的肩膀,男人低沉好聽的嗓音,緩緩傳來。
看見突然出現的鬱尤琛,錢太太嚇了一大跳,臉緩和了不,“鬱總,這位小姐是你的伴啊?”
“嗯,好像喝多了,冒犯到您了。”鬱尤琛微笑道,“我代替向你道歉。”
“瞧你這話說的,小失誤而已,哪裡需要鬱總親自道歉,我看的禮服也弄髒了,鬱總快帶去換換吧。”指了指唐昭昭被潑到紅酒的禮服,換上了笑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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