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沒想到,都已經這樣,鬱尤琛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。
簡直太可笑了。
抬眸看著他,冷笑道:“鬱尤琛,你在怪我毀了你的婚禮嗎?怎麼?還想讓我賠你一個婚禮不?”
“你不是非要談條件嗎?這就是我的條件。”他出一香菸叼在里,猛吸了幾口,滿臉涼薄的說,“要沈和煦還是要公司,你自己選。”
“鬱尤琛,你別欺人太甚了。”唐昭昭咬盯著他,嗓音一下子就冷了下來,“你不讓我和沈和煦結婚,然後呢?你想幹什麼?你還要娶我嗎?”
“如果你願意的話,我可以娶你。”
“滾。鬱尤琛,你把我當什麼?我現在只想殺了你!”他雲淡風輕的語氣惹怒了唐昭昭,惡狠狠的盯著他,氣得渾發抖。
聽到的話,鬱尤琛深如古井的眼眸垂了垂,半晌後,突然掏出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,丟在面前,沙啞著嗓子說,“唐昭昭,手吧,我給你機會,為我們的桃桃報仇。”
“你以為我不敢嗎?”唐昭昭上前,拿起那把刀,架到了他的脖子上,咬牙切齒道,“鬱尤琛,我做夢都想殺了你!”
刀子很鋒利,就停在離他的管一尺之遙的地方,只要稍一用力,他就會濺當場。
但他沒躲。
他筆直的坐在那裡,深邃的眸子微眯著,直勾勾的盯著,指尖的香菸緩緩燃著,煙霧一圈又一圈,燻得眼睛發紅。
許久之後,他輕聲道:“昭昭,你隨時可以殺了我,但請你不要再拿自己的終生大事開玩笑了,你忘了嗎?你說過,孩最大的幸福,就是能嫁一個喜歡的人……”
“閉!”唐昭昭怒吼著打斷了他的話,緒變得很激,“鬱尤琛,你不要再說了!我真的會殺了你!”
現在的,不想再回憶任何和他的曾經了。
就在這時,會議室的門被大力的撞開,孫爾曼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,大吼道:“唐昭昭,你在哪裡?你給我滾出來!”
秘書跟在後,滿臉慌道:“唐總,對不起,孫小姐非要進來,我攔不住……”
看見會議室裡的一幕,秘書和孫爾曼都驚呆了。
秘書當機立斷的將門鎖上,防止其他員工看見,孫爾曼卻狠狠瞪了唐昭昭一眼,瘋了般的衝上去,手搶手裡的刀,“唐昭昭,你這個瘋子!你到底想幹什麼?你毀了我的婚禮還不夠,還想殺了鬱尤琛嗎?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!你這個惡毒的人!”
“孫爾曼,你放開我!”
“我不放,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鬱尤琛的!”
孫爾曼力氣很大,拼盡全力將刀子從鬱尤琛的脖子上移開,將唐昭昭到牆角,和扭打在一起。
想到死去的桃桃,想到那晚的疼痛和辱,唐昭昭氣得渾發抖,突然發瘋般的舉起手裡的刀子,狠狠朝著孫爾曼刺了過去!
“孫爾曼,你給我去死!”
刀子捅在孫爾曼的小腹上,捂住傷口,重重的倒在地上。
但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的唐昭昭並不打算放過,猩紅著眼手裡的刀,高高舉了起來,朝著孫爾曼的心臟刺了過去!
“孫爾曼,我要殺了你,給桃桃償命!”
“唐昭昭,住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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