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。”鬱老太太冷哼一聲,直接拒絕了。
兩個保鏢便上前,將唐昭昭架了起來,要將拖出帝苑。
唐昭昭連忙撲到鬱老太太面前,含著淚說:“鬱老太太,你給我一天的時間,讓我和鬱尤琛道個別吧,我知道如今的我,已經沒資格當鬱太太了,可我和鬱尤琛畢竟相過,最後的離開,我想面一些。”
“唐昭昭,你又想耍什麼花樣?我告訴你,不管你說什麼,我都不會讓你再和鬱尤琛在一起的!”
“放心吧,我不會告訴鬱尤琛你我離婚的事,我只是想好好告別,好好離開,讓我們的未來,一點憾……”
咬住下,強忍的眼淚又狂流不止。
鬱老太太淡淡的瞥了一眼,冷哼道:“好,唐昭昭,那我就給你一個告別的機會,但你最好識相點,別耍花樣,否則的話,你們唐家唯一的基業、唐氏集團,我也會親手毀了!”
“嗯,謝謝鬱老太太。”
“明天一早,請你離開帝苑。”
丟下這句話,鬱老太太便甩了甩袖子,轉離開了。
唐昭昭呵呵的笑笑,慢吞吞的乾了眼角的淚,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,然後一步步的,走進了房間裡。
挑選了一條緻的墨綠長,換上之後,坐在梳妝檯前,曼斯條理的化起妝了。
其實不用鬱老太太,也打算離開鬱尤琛了。
還是很他,只是他上肩負著鬱家的興衰,為鬱家傳宗接代是他的責任,不能因為自己自私的,便讓他為鬱家的罪人。
唐昭昭苦一笑,拿起口紅,慢吞吞的塗在紅上。
鬱尤琛,看來這輩子,我們終究是有緣無份了。
鏡子裡的人好漂亮啊,紅,五緻,一顰一笑,勾魂攝魂,只是好不容易化好的妝,卻在眼淚落下的瞬間,又花掉了。
不能哭的,可只要一想到要離開鬱尤琛了,便覺心如刀割,快要窒息了。
……
鬱尤琛回來的時候,夜已經很深了。
大廳裡沒開燈,唐昭昭端著一杯上好的紅酒,妖嬈的坐在燭前,面前擺著親手為他做的牛排和沙拉。
看見他來了,放下手裡的高腳杯,搖搖晃晃的走到他面前,勾道:“鬱尤琛,你終於回來了,牛排都涼了,我再去給你熱熱吧。”
說完,轉就要往廚房走。
鬱尤琛手拉住,低嗓音道:“不用了,昭昭,我吃涼的就行。”
唐昭昭雙發,直接跌進他的懷裡,卻輕輕擺手道:“不行,吃涼的會拉肚子的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鬱尤琛拉著在座椅上坐了下來,看著燭下那張微醺的臉,俊眸微眯道,“昭昭,你怎麼喝酒了?不開心嗎?賀譽白的事,你別瞎擔心了,我都理好了……”
“我沒不開心,我就是因為太開心了,才想喝酒的。”呵呵一笑,拿起刀叉,切了一塊牛排,喂到了他的里,“鬱尤琛,快嚐嚐,這是我親手為你做的牛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