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凝為了不惹口舌是非,也謀好皇后這一職位,將沈夫人安排在了靠著青鸞殿的餘歡殿。
一切用,也都在天黑之前打點過來了。
沈凝疲累了一日,本是要回去歇息了。
可戰英急匆匆跑過來,似乎有難言之,又不得不告訴沈凝,“娘娘,沈夫人那邊,咱們去看一眼吧。”
“出事了?”沈凝生怕再折騰,帶戰英去了餘歡殿。
素來不是個陣仗大的,此刻又怕引起轟而來,腳步聲都輕,殿的人,自然沒有注意到。
明亮燭火下,何嬤嬤正跪在沈夫人邊上,向添油加醋的汙衊,這個皇后回宮之後,沈歆玥有多麼的不適。
沈夫人聽的火冒三丈,用力拍桌,“天煞的災星!何都要同我兒爭搶,若非命格太差,怎會驚司天監,讓皇上立為後?這母儀天下的位置,本該是玥兒的!”
這一聲響,已經激不起沈凝心頭的波瀾了。
在母親眼裡,從來都不配比沈歆玥過的好。
可命運弄人,偏被司天監的預言推上了皇后之位。
而沈夫人接下來的話,卻勾住了的腳步。
同何嬤嬤商量,“你不是說沈凝已經從正宮,搬到蘅蕪殿去了嗎?怕是自己呆不住這皇后的位置了,若真的被廢后了,玥兒的機會豈不就來了?”
“可廢后震驚天下,非同小可,便是皇后娘娘這麼想,皇上只怕也不會輕易。”
“沈凝子倔,我沒養過,也知道是個果斷的,待離了後位,有皇上的疼,玥兒定能為天下最尊貴的人,屆時沈凝便不必再活著礙的眼了。”
沈夫人輕飄飄幾句話,有對沈凝極致的厭,也有對沈歆玥極致的。
戰英扶著沈凝從餘歡殿離開了,看沈凝的臉越來越白,在夜裡形同鬼魅,而手上的燙傷沒有理,和膿都粘黏在傷口上了,目驚心。
“娘娘,咱們先回去理傷。”
跟沈凝一樣,是個堅韌不拔的子。
但為一個奴婢,也著實到心寒。
沈夫人是沈凝的生母親啊,十月懷胎,上掉下來的,怎能......如此狠心!
“戰英,你說......本宮還該不該繼續做這個皇后?”
沈凝坐在空無第三人的蘅蕪殿裡,痴痴發怔。
戰英默默垂淚,為沈凝清理著傷口上的痂,“奴婢不知道,奴婢只想娘娘安安穩穩的活著。”
當不當皇后都好,只要能平安活著。
可沈凝卻覺得,這個卑微的願,難以實現。
自請廢后容易,可謝雲璋同意難,被廢出宮容易,可沈家容活下去也難。
如此夾之中,該如何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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