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
何嬤嬤指控沈凝與人私通,沈凝辯駁,事實卻在眼前。
謝雲璋審問了容湛,他除了喊冤,一個字都不說。
而沈凝也沒有別的辦法了,再袖手旁觀下去,容湛遲早死在刑罰之中。
對謝雲璋磕頭,“皇上莫要再為難容統領,他與臣妾師出同門,曾被臣妾喚一聲師兄,臣妾召見他,也是想託他在師父忌日的時候,替臣妾祭奠師父。”
“祭奠師父?”
這四個字,被謝雲璋玩味一樣,一字一頓的說出來,猶如刀刃凌遲沈凝。
頂著謝雲璋滔天怒火卻又不顯的重,繼續說下去,還說太后也知道此事,想請太后來幫忙證明。
前兩日,召見容湛的時候,也確實是師父的忌日。
把訴書給容湛,也請他幫忙祭奠師父,盡一盡做徒弟的孝心。
一想到師父生前做的最後一件事,是千方百計找到太后,將託於太后,對師父的思念,便不可抑制。
只是皇宮規矩森嚴,不可隨意祭奠,為皇后更要以作則。
只能拜託容湛。
而此時正宮外也有人請見,來的正是楚嬤嬤。
來替太后照看皇后。
一進來便知道這殿中況,比太后娘娘想的還要糟糕。
跪在謝雲璋面前,聽謝雲璋詢問,“母后與玄靜大師有,不知母后是否記得,玄靜大師是何年何時圓寂的?”
楚嬤嬤點頭,“太后記得,奴婢也記得,是崇文二年,三月初七。”
“那前兩日正好是玄靜大師的忌日,母后可曾派人出宮去祭奠?”
謝雲璋狀似無意般說道。
楚嬤嬤頷首,“回皇上,太后未派人出宮,可太后早在國安寺為玄靜大師設了祭臺,每年的三月初七,都會為大師做一場法事,這七年來都是如此。”
這件事,謝雲璋隨便問都能問到。
所以有楚嬤嬤來證明,沈凝說的託容湛祭奠師父,便有幾分可信的依據了。
可容湛是沈凝師兄這件事,還沒有實證。
“太后可知道,玄靜大師這一生,收過幾個徒弟,都分別是何人?”
謝雲璋問的是楚嬤嬤,目卻落在了沈凝上。
沈凝整個人單薄又蒼白,眼睛裡沒什麼神采了,對上他的那一瞬,只有一抹來不及收斂的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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