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6章
瘋王緩緩抬起了頭。
清澈深邃的雙眸上了沈淵張揚自信的眼神。
很顯然，正如沈淵猜測的那般，瘋王已經恢復了原先的理智。
儘管被囚了許久，導致瘋王的外表有些邋遢，但是曾經作為人王的氣質卻毫未減，骨子裡的那鋒芒與狠勁依舊清晰可見。
牢房，玄晶靈石打造的屏障靜靜矗立。
一邊，是上一代驚才絕豔、攪風雲的瘋王明嵐川。
另一邊，是這一代橫空出世、被譽為神級妖孽的沈淵。
兩人隔著冰冷的玄晶靈石遙遙對，沒有言語，只有無聲的打量。
最終，還是瘋王率先開口：
“你來了，沈淵。”
短短五個字，沒有驚疑，沒有質問，彷彿早已篤定了他的到來。
“你認識我？”沈淵挑眉。
瘋王聞言，竟是極輕地笑了一下，那笑聲裡聽不出任何喜怒：
“......如今的你，執掌人間界半壁風雲、斬神破局、名九霄，恐怕很難有人不認識了吧？”
沈淵眯眼。
自己崛起極快，而且已經是瘋王被關起來之後的事了，骨王明明說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瘋王了，為何瘋王還能如此準地認出自己。
直覺告訴他，瘋王不是剛剛知道的自己。
下心中疑，沈淵轉而問道：
“看來，你現在已經恢復了理智，那麼，你還記得自己都幹了些什麼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是我能猜的到，既然我被關在這裡，那必然是手染鮮，殺了不人的。”
“不覺得冤？”
“冤與不冤，皆是定局，多說無益。”
頓了頓，目陡然變得銳利起來，直刺沈淵：
“沈淵，我知道你為何而來。我可以將我所知的一切，關於這場災變的源，關於「天靈界」的秘，悉數告知於你。但前提是......你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。”
“必須？”
沈淵嗤笑一聲，雙臂環抱，姿態慵懶：
“不巧，我這人平生最不喜的，便是人威脅。你願說便說，不願說，我轉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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