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獄卒戰戰兢兢地回答。
“什麼也沒做?”王太醫氣得渾發抖,指著牢房的陸準。
“那遼王殿下為何會變這樣?”
“本來之前,殿下雖然中毒,但神智尚清。”
“現在卻胡言語,神志不清,分明是毒加重,亦或是......又中了別的毒。”
“你們宗人府,就是這麼看管皇子的嗎?”
王太醫的聲音越說越大,幾乎是在咆哮。
他心中清楚,如果陸準真的在宗人府出了什麼三長兩短,他這個奉旨前來“救治”的太醫,絕對不了干係。
陛下震怒之下,他全家老小都得陪葬。
就在此時,宗人府的管事人陳德聞訊趕來。
他一進門,就看到王太醫指著他的手下破口大罵,臉頓時有些難看。
“王太醫,這是何意啊?”
陳德皮笑不笑地說道:“我宗人府奉旨看管遼王,一向盡心盡力,不敢有毫怠慢。”
“殿下中毒,與我宗人府何干?”
他之前在陸準面前吃了癟,正憋著一肚子火,現在見王太醫把髒水往宗人府潑,自然不肯善罷甘休。
王太醫看到陳德,更是氣不打一來。
“陳大人來得正好。”
他冷笑一聲:“本問你,遼王殿下為何會毒加劇,神志不清?”
“你們是不是對他用了什麼酷刑,或者......給他下了別的毒?”
陳德聞言,臉一變,怒道:“王太醫,飯可以吃,話可不能說。”
“我宗人府乃皇室地,豈容你在此口噴人。”
“遼王殿下中毒,那是他遇刺所致,與我宗人府何干?”
“你休想把責任推到我們頭上。”
王太醫氣得眼前發黑,他指著陳德,聲音抖。
“好,好一個與你們無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