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在說,我早就告訴過你了,你偏不信。
太和帝的臉,瞬間漲了豬肝。
他覺自己就像一個天大的傻瓜,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,狠狠地戲耍了一番。
“你......”
他指著俞蓮明,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耍朕。”
俞蓮明躬行禮,一臉的無辜。
“陛下,草民不敢。”
“草民從一開始,就沒說過倉庫裡有棉。”
“是諸位大人,自己臆想出來的。”
“噗。”
兵部的採購員,差點一口老噴出來。
他指著俞蓮明,手抖得跟篩糠似的。
“你,你你......”
“那你為何不開門,為何要阻攔我等?”
俞蓮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“遼王有令,商號乃清淨之地,不得擅闖。”
“諸位大人一來就要打要殺,草民若不關門,豈不是要被你們拆了?”
“再者說,草民也想看看,陛下的走狗,究竟有多麼蠻橫不講理。”
這話,簡直是往太和帝的傷口上撒鹽。
他家九族當年就是被太和帝被滅的,也就是他命好 ,僥倖逃過一劫。
要不是為了遼王殿下,他現在恨不得一刀攮死眼前的太和帝。
太和帝只覺得口一陣氣翻湧,險些從馬背上栽下來。
他強撐著,死死地盯著俞蓮明,聲音如同淬了冰。
“好,很好。”
“既然沒有棉,那你告訴朕。”
“遼東的棉,都去哪了?”
這是他最後的希了。
如果連遼東的棉都沒有了,那京城,就真的只能等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