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,要親手試試它的鋒芒。”
“是,祖師爺!”
王承恩不敢耽擱,立刻轉,招呼著一群同樣在震驚和狂熱中的工匠,叮叮噹噹地忙活起來。
整個場面,要多詭異有多詭異。
一邊,是皇帝駕崩的國之大喪。
另一邊,卻是熱火朝天,條理分明的鑄劍現場。
牛永利和呼延休幾個人,看著眼前這魔幻的一幕,覺腦子嗡嗡作響,快要轉不了。
“殿下!”
牛永利實在是憋不住了,他往前搶了一步,那張憨厚的臉漲得通紅。
“現在哪是關心鑄劍的時候啊!”
“陛下駕崩,國不可一日無君!”
“要是讓那個十二皇子陸志登基,讓宛妃那毒婦和柳承志那老賊拿了朝政大權,咱們......咱們再想南下,可就難如登天了啊!”
“是啊殿下!”
呼延休也跟著急道。
“兵貴神速,咱們必須立刻起兵,趁著京城人心不穩,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!等他們緩過勁來,可就全完了!”
他們心裡急得像著了火。
怎麼到了這個節骨眼上,這位王爺,反倒像個沒事人一樣?
陸準這才慢悠悠地轉過。
他掃過那一張張寫滿了焦急和不解的臉,扯了扯角。
“晚了?”
“誰說晚了?”
他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記重錘,砸在每個人的心口。
“本王,等的就是今天。”
眾人全傻了。
只聽陸準用一種不帶任何緒的腔調,繼續說道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死得好,死得妙啊。”
“他要是再多活幾年,本王還得費心思,給宛妃們找點事做,讓們急一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