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5章
柳天的咆哮，像是一道撕裂天空的黑閃電，狠狠地劈進了廣南城。
那兩個字，充滿了腥和瘋狂。
他後計程車兵們，先是一愣。
他們手裡的刀，都在微微發抖。
眼前衝過來的，不是戰場上那些披堅執銳的敵人。
是手無寸鐵的百姓。
是老人，是婦孺。
怎麼下得去手。
然而，當他們看到最前排的同袍，被憤怒的人瞬間淹沒，連慘都來不及發出一聲，就被鋤頭和菜刀剁泥時。
他們眼中的最後一猶豫，被恐懼和求生的本能，徹底吞噬。
“殺。”
一個年輕計程車兵，紅著眼睛，機械地舉起了手中的長矛，刺進了一個衝在最前面的屠夫的膛。
溫熱的，濺了他一臉。
那子腥甜的味道，像是一把鑰匙，打開了他心中最原始的。
“殺。”
“殺他們。”
“是他們先手的。”
屠殺，開始了。
原本用來守衛疆土的軍陣，在這一刻，變了最冷酷，最高效的絞機。
長矛如林，刀如雪。
百姓們手中的鋤頭鐮刀，在制式的兵甲面前，脆弱得像紙糊的一樣。
衝在最前面的人，像是被收割的麥子一樣，片片地倒下。
鮮，染紅了青石板鋪就的長街。
哭喊聲，慘聲，咒罵聲，匯了一曲人間地獄的悲歌。
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丫頭，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看著那個剛剛還在對自己咆哮的將軍，此刻卻像一個惡魔，指揮著他手下計程車兵，屠戮著的鄰里鄉親。
手裡的那把小剪刀，“噹啷”一聲，掉在了地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