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最志得意滿的時候,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。
就在這時。
對面的紅艦隊,顯然也發現了他們的存在。
一艘最為龐大的,如同巨一般的旗艦上,一個穿著華麗的紅軍服,滿頭金髮的男人,正舉著一個鑲滿了寶石的單筒遠鏡,饒有興致地,打量著陸準的艦隊。
他的臉上,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,居高臨下的傲慢和輕蔑。
“哦,看看我們發現了什麼。”
安德烈·沃爾科夫將軍,放下了手中的遠“鏡,對著邊同樣穿著華麗軍服的副,懶洋洋地說道。
“一群剛剛從窩裡被趕出來的,可憐的東方猴子。”
他的聲音裡,充滿了戲謔。
“他們的船,看起來比那些倭寇的,還要破爛。”
副諂地笑了起來。
“將軍大人,這些野蠻人,大概是被我們天兵的威勢,給嚇傻了。”
“竟然還敢主送上門來。”
“真是,不知死活。”
沃爾科夫將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很這種,貓捉老鼠的遊戲。
“派一艘船過去。”
他用馬鞭,隨意地指了指陸準的艦隊。
“告訴那個所謂的,白髮國王。”
“只要他肯跪下來,親吻我的軍靴,並且獻上他所有的人和財富。”
“我可以考慮,留他一條狗命。”
“讓他,為我,最忠實的奴隸。”
很快。
一艘小船,掛著白旗,從紅艦隊中,駛了出來。
船上,站著一個高高昂著頭的紅信使,他的臉上,寫滿了屬於勝利者的傲慢。
小船在距離陸準艦隊百米之外的地方,停了下來。
那個信使,用一種極為生的,帶著濃重口音的遼東話,大聲地喊道。
“對面的蠻族聽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