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這幫人,他們上沒有兇狠,只有死寂。
那是見過,而且見過很多,才有的眼神。
一個膽子小點的,已經開始哆嗦了,牙齒磕在一起,咯咯作響。
劉三還在地上哀嚎,另一隻沒斷的手,指著錢譚,厲荏地吼道:
“你......你們等著!我們孫大掌櫃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“敢我,就是跟整個天南商會為敵!”
錢譚心裡其實也虛得不行。
他兩輩子加起來,也沒經歷過這種場面。
對方十幾個人,雖然看著兇,可自己這邊,冷鋒一個人就鎮住了場子。
這覺......
又怕,又刺激。
他嚥了口唾沫,直了腰桿。
福公公說了,氣勢不能輸。
輸了氣勢,就輸了一切。
“哦?是嗎?”
錢譚學著福壽那怪氣的調調,慢悠悠地踱到劉三面前,蹲下子。
他臉上出一個自認為很和善,但在別人看來卻無比詭異的笑容。
“劉管事,是吧?”
“我這個人,膽子小,最怕得罪人。”
“要不這樣,你現在就回去,告訴孫大掌櫃。”
“就說,我錢某人,在這裡,備了二十萬兩黃金。”
“他要是覺得,這石場他非要不可,行啊。”
“讓他也拿二十萬兩黃金來。”
“不,他得拿二十一萬兩,總得讓我有點賺頭不是?”
“讓他拿錢來,我當場就把這地契,賣給他。”
“我們北極星商會,和氣生財,從不與人爭強鬥狠。”
錢譚這番話,說得那一個“通達理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