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85章
“不可能......這一定是夢......快醒過來......”
四周的邪念不斷湧來，干擾的思考，腐蝕的意志。
分不清真假，只覺得天旋地轉。
四周的廝殺還在繼續，越來越多的凰族倒在泊中。
腥味和慘聲刺激了凰曦，愧疚像水一樣湧上來，徹底淹沒了。
“啊！！！”
凰曦發出一聲絕的喊，悲憤地朝著林落塵衝了過來。
林落塵發現只是下意識地衝過來，眼神空，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
甚至沒有攻擊的意圖，只是單純地想衝向他。
或者說，只是想死。
還是想逃避！
林落塵一把按住，冷冰冰地抓住的肩膀，迫看著眼前的一幕幕。
“你看清楚了！你一味忍、退避，你看看你換來了什麼？”
“凰族的覆滅，都是因為你！就是因為你退避忍讓，才導致今天！”
凰曦看著漫山遍野的族人，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。
“你為什麼不殺了我？！”
林落塵笑了：“因為我想讓你看看，你自己招致的結局。”
凰曦淚水不斷流淌而下，扭頭帶著最後一希冀看著他。
“金霖，你有沒有過我？哪怕只是一瞬？”
林落塵看著，搖了搖頭，話語平靜得近乎殘忍。
“說實話，沒有，一刻也沒有！”
凰曦的心，終於徹底死了。
的眼神再無一芒，像一潭死水，空得可怕。
突然，凰曦痴痴地笑了起來，越笑越大聲，笑得眼淚直流，像失心瘋了一樣。
“哈哈哈......原來都是假的......全都在騙我，族長是，靈兒是，你也是！！！”
這一刻，無盡的邪氣歡呼雀躍，瘋狂地朝湧來。
在發現這世間對確實沒有一一毫的善意後，凰曦終於崩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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