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信呢?”
“在這了。”
秦凡手去拿,可剛要到,阮秀竹卻突然收了回去。
“不行。”
“這上面有我師尊的制。”
“一旦你了,會驚到他。”
秦凡眉頭不由輕皺起來,想了一下,隨即又問:“那千幻真君除了讓你送信,可還有什麼別的囑託?”
“只讓我快去快回,除此之外,沒有別的囑託。”
“那有說你的靈符,要怎麼用嗎?”
“也沒說。”
,好歹也是親徒弟,怎麼防的跟防賊一樣,這千幻真君什麼病?
這麼不信任你收尼瑪徒弟呢。
見阮秀竹一問三不知,秦凡一張臉頓時黑的跟鍋底一樣。
“我看你還是別在這裡跟我浪費時間了,趕去尋幫手吧。”
“以免耽擱久了,夜長夢多。”
“畢竟誰也不知道我那師尊在沉月谷能待到什麼時候。”
阮秀竹將書信收好,對秦凡提醒道。
秦凡黑著一張臉沒有應答,片刻後,方對阮秀竹問道:“千幻真君當真什麼都沒和你說嗎?”
“廢話。”
阮秀竹忍不住白了一眼,“我小命都在你手上,我若真知道什麼,能不和你說嗎?”
“可我怎麼覺得,這事那麼可疑呢?”
“再怎麼說,你們也是師徒關係啊。”
秦凡想不明白,就算有所防備,也不能防的這麼嚴吧。
“呵。”
阮秀竹不由自嘲一笑,對秦凡道:“說是徒弟,其實就是他養的奴僕。”
“他所修煉的千幻真妖功有些缺陷,每次祭煉妖前,都要放我等,用金丹來蘊養一段時間。”
“我在拜他門下時,便已是金丹巔峰,可二十多年過去,依舊還在這個境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