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歲歲微微訝然。
裝飾五彩玻璃的視窗,忽然傳來年的嬉笑:“小叔,小嬸子,我來了,哈哈哈。”
一聲“小嬸子”,喊得梁歲歲好不容易冷卻下來的耳尖,又開始燙紅。
眼角餘瞥見穆辭頭髮糟糟,袖高高挽起,踩在木梯上,搖搖晃晃牽了繩子。
繩子另一端,空的,什麼都沒有。
穆辭垮著臉,一臉哭相:“小叔,快拉我一把,剛才搬頭死豬爬樓梯,累死小爺我了。”
“臂力不足,下盤不穩,回去繞老宅跑十圈。”
穆司野扣好全部襯衫紐扣,勾嗤笑了聲,走過去,單手就把穆辭從視窗拎進來,丟垃圾似的猛然一甩。
穆辭被狠狠甩在牆上,疼的五都移位了。
癟了癟,差點哭唧唧:“小叔,你代的事,我全都搞定了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,為啥還要被罰跑?”
“什麼功勞苦勞的?”梁歲歲問。
穆辭嘻嘻笑,應的飛快:“就那個......為小叔跑,搞事。”
“下次搞事帶上我。”
梁歲歲拿起手提包,手指微揚,翻出銀閃閃的銀針。
穆辭滿臉好奇:“小嬸子,你幹嘛?”
一回生,二回。
梁歲歲聽的有點麻木了。
收了銀針,意有所指地開口:“誰招惹我,我就扎誰,輕者痴呆,重者暴斃!”
穆辭嚇的四肢趴在牆上,不敢彈。
小嬸子比小叔更加兇殘可怕,果然天生一對。
穆司野知道什麼意思,無聲地揚起,神態輕懶。
“歲歲,你跟我一樣壞。”
梁歲歲:“......”
不太想理他,轉走到視窗,沿著樓梯步步踩下去。
穆司野勾起角,跟上。
穆辭最後離開,扛起樓梯放倒在小巷口,一溜煙繞到十八號包廂門口,混雜在人群中,吧唧吧唧磕著瓜子看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