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吱嘎吱。”
車軲轆著磚瓦路緩緩前行,駛向聽雨樓的方向。羽一晃就出現在了川城,與江殊坐在同一輛馬車。
石嶺的土匪們只是不讓羽往川城送酒,行人往來還是以前一樣暢通無阻。
“酒我已經釀好了,但一時半會兒還送不過來,你這邊沒問題吧?”
“暫時沒問題,畢竟我和客商們約定的時間是一個月,這不還有十天嗎。”
江殊苦笑道:“但一個月期滿我如果不出酒水,只怕聽雨樓的名聲就得像鼎香居一樣臭大街了。”
自從上次酒市鼎香居拿清水糊弄客人之後他的名聲就一落千丈,不僅川城的人在罵,就連其他郡縣的客人也在罵。再借助三鍋頭的紅火,聽雨樓儼然了川城生意最好的酒樓。
“若真是被急了,咱們只有用刀說話了,區區一夥土匪我還沒放在眼裡。”
羽的眼眸中閃過一冰冷,他不怕姚家,只是不想輕易兵戈罷了。如今的蒼岐城還很弱小,不能輕易樹敵,要麼不,要麼就一腳把敵人給踩死。
“我倒是有個好主意。”
江殊突然低聲道:
“石嶺卡在從蒼岐到川的要道上,所以劉半耳那夥土匪才這麼肆無忌憚地攔路。
但這條路應該不是必經之路,我聽說過一條小路,需要從山中穿行,多繞上二十里也能到川城,只不過山中小路很窄,走不了大型馬車,只能用平板車推行。要轉運上千壇酒水城主得出許多人手。”
“噢?竟然還有這樣的小路?”
羽目一亮:
“只要能送出酒水,累點無所謂。這條路在哪兒?”
“我已經派店裡的夥計去探路了,等探清了路況會派人去你那兒帶路。”
江殊沉聲道:
“這可是最後送酒的機會,訊息務必保,決不能讓那夥土匪知道。萬一把酒水給劫了,咱們可就前功盡棄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羽冷笑道:“只要有路,我就能把酒水給你送過來。”
“全靠城主了。”
現在聽雨樓算是和蒼岐城綁在了一起,羽得罪了姚林,江殊何嘗沒有得罪鼎香居?
“倒是你。”羽忍不住提醒了一句:“你整天在城晃盪,小心姚家和杜剛對你下黑手。”
“呵呵,不會的。”
江殊坦然一笑:“姚林的這些手段都是藏在暗的,上不得檯面,表面上他還得維持城主府的公正,若是肆意殺人,城主府的臉面往哪兒放?
況且在他們看來城主是我的靠山,只要蒼岐城還在,就不會隨隨便便對我出手。”
“你倒是聰明得很啊,竟然扯我做大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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